异物入侵而猛地抽搐。
随后,他伸出那双布满粗茧的大手,直接覆上了我被悬空吊着、毫无遮蔽的双乳。他恶意地向两侧用力扯开,又猛地向内合拢揉捏,指甲死死陷入乳肉之中。
「副……副会长……」
我被迫以这种头探出帘外的姿势,直面副会长那双审视的眼睛。他的视线从我那布满泪水、红潮满布的脸颊,缓缓下移至我颤抖的嘴角。
「会长,您的脸色……似乎比预算案还要红润啊。」副会长轻声说道,靴尖甚至有意无意地踩过了那滩淫水。
就在这时,死肥仔在帘后动了。他掐住我乳头的手指猛地施力旋转,同时手中的按摩棒以一种极其残忍且规律的节奏,狠狠顶撞我的g点。
「呃……!」
体内的剧烈抽插让我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因为看不到身后,那种未知的突袭感更加剧烈。我感到下腹部像是被火烧穿了一样,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按摩棒的边缘溢出,我只能拚命咬住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眼前那个男人挤出一个优雅、冷静,却又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微笑。
「没……没事……」我声音颤抖,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火上炙烤,「我……只是……有点累了……」
死肥仔在帘后低声发笑,他掐住我乳头的手再度用力,那一瞬间的剧痛与快感让我的眼角崩出泪花,但我依旧死死盯着副会长的眼睛,维持着那副随时会崩坏、却又勉强支撑的会长仪态,将这场残酷的处刑,伪装成一场毫无异状的对话。
副会长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我,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审判。他向前迈了一步,距离近到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味,与我鼻尖此时瀰漫的淫靡水腥气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累了?」他重复着我的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会长向来以体力过人着称,怎么今天连站着汇报都显得这么……摇摇欲坠?」
死肥仔在帘后像是听见了什么指令,动作陡然变得更加丧心病狂。他先是猛地将按摩棒完全没入,抵在最深处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随后在那里疯狂地转圈、搅动,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摧毁而存在的粗暴,每一次转动都带着肉壁被迫撕裂的闷响。与此同时,他腾出一隻手,死死抓着我一侧的乳房,像是要把它从我的胸口硬生生拧下来,指尖深陷,将那红肿的乳晕蹂躏得几近溃烂。
「啊——!!」
我感到喉咙被那声尖叫填满,只能硬生生把它嚥回胃里,取而代之的是从鼻腔挤出的一声闷哼。我的双腿痉挛得无法自控,那隻垫在地面上的左脚尖因为快感而死死抠入地毯,力道大到脚趾几乎渗出了血,而悬空的那隻脚则在空中无力地乱蹬。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飘离。体内那种被填满、被碾压、被搅碎的感觉,让我的肉穴完全变成了那根按摩棒的奴隶,疯狂地吮吸、疯狂地分泌出海量的液体。那种快感已经浓烈到带上了痛楚,我的阴蒂被震动波摩擦得彻底麻木,却又在下一波撞击中获得了新生般的剧烈酥麻。
我感觉自己的脑浆像是被沸水煮开,视野里全是跳动的雪花点,而我依然强撑着那抹「会长」的微笑,嘴角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抽动。
「只是……处理报告……太久……」我的语气已经彻底变成了黏糊的低吟,每一个字都像是包裹在淫水中挤出来的,我甚至不敢看向副会长的眼睛,生怕他看穿我瞳孔中那股正因快感而溃散的空洞,「请……容许我……休息……片刻……」
死肥仔完全无视了帘外那些高层们惊恐而又贪婪的眼神,他像是在展示一件破败的祭品,一隻手死死抓着我那对已经被揉捏到红肿不堪、挂着透明涎水的丰乳,狠狠向外挤压,另一隻手则抓着按摩棒,在我的肉穴里进行着毫无章法的暴力抽插。
「啊——!!」
体内的震动波在这一刻达到了不可思议的频率,那种酥麻感瞬间炸开,衝破了我所有的理智。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扯出躯体,悬挂在顶灯下方的黑暗中。我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瞳孔涣散到了极致,整个人陷入了彻底的失神。
在副会长面前,在高阶会议人员的注视下,我的身体失控了。
体内那个隐秘的角落——那道从不曾为外人打开的禁忌之门,在按摩棒的疯狂搅弄下,喷射出了最后的精华。大量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在那昂贵的办公室地毯上积出了一大滩刺眼的淫水。我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这股毁灭性的快感中疯狂抽搐,乳头因为失禁般的震颤而挺立到极致,甚至渗出了几丝乳白色的液体。
「唔、啊啊啊啊——!!」
我就这样当众失禁了,整个人像是一具彻底玩坏的木偶,在绳索的支撑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种强烈的快感让我全身都在发烫,脚尖疯狂地在空中划出痉挛的弧度。我不仅没有因为被众人看见而羞愧,反而在那种极致的曝光下,感受到了足以溺毙理智的病态快感。
我瘫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