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好好说两句话,沈志便抱紧她亲,一面亲一面说想她,蹭着她求欢。
那样多的人,妺双哪里好意思。
说着不要,可转眼身上的衣服空了,而沈志从后面抱着她已经开始扶着肉棍送到蚌肉前。
周围的人都从身边过去,无人看见他们交合,也无人谴责她不知羞耻的赤裸身体,感受不到寒冬的冷意,只剩下心口的燥热,一层层荡开,扑到脸上。
梦里的交合妺双又惊又怕,身体里被种下了虫子,撕咬开深处的欲望果子,破了口子便倾泻而出。
妺双猛然惊醒,屋外还是刮着狂风,梦里的热潮褪去,只剩空气流的冷。
可是,身体倾泻的欲望却正到了顶点。
床上的人翻了两个身,却还无法消解身下的痒意,咬紧唇瓣将被子盖过头顶,手指也慢慢摸到了双腿之间。
隔着衣物的抚摸没什么技巧,却能缓解,找准了位置,又揉又按,折腾了好半天才舒服些,却始终无法真正的快活。
妺双从被子里慢慢钻出头来,有些怅然。
这件事,没有沈志似乎就做不到。
很快到了腊月二十九,沈志却还没回家,中午收摊后妺双在家中忙碌,并不再准备去酒楼摆夜摊。
过年的一应东西都已经备好,除却沈志还未回家。
等到天擦黑时还没见人,妺双实在坐不住,准备去商行问问。
却不想房门刚一打开,正迎上一道披着暮色的影子,冷风呼啸而过,吹开沈志的笑颜:“妺妺,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