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听得心口发痒,“一定要去?”
池元哪里舍得走。
他狠狠闭了一下眼,下了好大的决心:“要去的,答应了蔚然姐。”
“为了上课把我扔下。”
“我……我晚上可以回来的。”
“不用了。”
江浩辰松开手,“去吧。”
他如愿被放开了,心底却一阵一阵地往下坠。
他不敢让那点失落长大。
池元起身穿衣服,不敢回头。
可床上的人在肆无忌惮地看他。
江浩辰每天晚上都把他剥得精光,却从没在天亮的时候这样看过他的身子。
肩宽,腿长,腰细,那截腰每天夜里都被他折到最弯。
柔韧性好得出奇,怎么用力都不喊疼,实在受不住了,眼睛就水汪汪的,委屈得像要哭。
他越这样,自己就越想欺负。
池元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后颈、肩胛、腰窝,一路都是他留下的印子,红的,紫的,深深浅浅。
江浩辰翻了个身,后背一碰床单,就是一阵刺刺的疼。
他伸手往肩胛骨上一摸,摸到几道凸起的抓痕,结了薄薄的痂。
厨房地上那一下。
那孩子抓完就吓坏了,松手往后倒,倒下去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慌,嘴里还在喊“对不起”
。
被他操成那样,第一反应是怕伤着他。
江浩辰看着池元弯腰时露出来的那截腰,上面一块一块的指印,有几块已经发青了,再看看自己背上这几道浅浅的抓痕,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他抓的那几下,第二天就结痂了。
可他掐出来的那些,青的紫的,要过多少天才能消?
那孩子身上就没有一天是干干净净的。
穿上衣服还好,脱了衣服,谁看了都要以为他被怎么虐待过。
池元却一个字都没提过。
自己……是不是一直在欺负他?
他在床上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他一向克制,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可每次对着池元,好像都不一样。
“江先生,我走了。”
“去吧,我再睡会儿。”
江浩辰闭上眼睛,等门关上了才敢睁开。
他怕再多看一眼,就忍不住把人又剥光了拖回来。
“禽兽。”
他骂了自己一句,到底没忍住,起身去了浴室。
九点零五分,池元端着一杯咖啡敲开了李蔚然办公室的门。
李蔚然上下打量他,见他气色红润,眼睛清亮,不像是纵欲过度,心里稍微满意了一点。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推过去:“手表,值十几万。
林岳的经纪人送来的赔礼。
江总敲打过一回,第二天人就来了。”
池元愣了一下,才接过来。
“赔礼该拿就拿。
这个圈子,你大度,别人只当你软。”
李蔚然顿了顿,“明天你去参加《百花山》的路演。
我知道你和那边的制片人有过节,我亲自谈的,看在天鱼和江总的面子上,你的戏份保留,不会恶剪。”
王明。
池元的手指在表盒上收紧了。
他实在不想再见那个人。
可那是他一场一场拍出来的戏,是剧组几百号人的心血,他不能不去。
“好。”
从办公室出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表盒。
江先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悄替他出了头。
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江先生,谢谢您。
】
那边回得很快。
【你的确该谢我。
我现在才从浴室出来。
】
池元盯着那行字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秒懂,捂着脸在走廊上撞了一下墙。
路演前一天下午,池元在公司六楼试了一整套造型。
造型师叫lda,三十来岁,话少手快,一头短发。
她往池元身上比了三件衬衫,最后定了一件烟灰色的,真丝混着羊绒,贴着皮肤是凉的,腰身收得极窄,下摆掖进一条黑色的高腰西裤里。
右耳给他戴了个耳夹,一颗紫钻,灯一照就晃。
“抬头。”
lda退后两步,看了半天,“行,就这样。”
她拍了几张定妆照,低头发了出去。
助理小赵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等lda走了,才压着嗓子说:“池哥,你知道这一身多少钱吗?”
“多少?”
小赵比了个八。
“八万?”
池元吓了一跳。
“八十万。
gh的定制,一般人借都借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