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跟我说实话……」张浩轩挪动身体,靠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诚恳,「妳前天去朋友家,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妳……妳是不是受委屈了?」
苏晚晴的瞳孔骤然紧缩。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彷佛被强行拽回了那个昏暗、充满雄性麝香味的公寓。她彷佛又感觉到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她的防线,如何强行撑开她那原本紧緻的肉穴,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让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痛楚与被迫的高潮中颤抖、崩溃……那种被彻底开发、被强行重塑的屈辱与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呜……」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位,随即,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砸落在昂贵的白桌布上,晕开一朵朵丑陋的花。她无法说,她绝对不能说。她想起了沈宇轩那冰冷而深邃的眼神,想起了他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如果说出来,那些被强行刻进身体里的痕迹,会不会成为他变本加厉报復的藉口?
张浩轩心疼得几乎要窒息,他顾不得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猛地起身绕过桌子,将那个颤抖的身影紧紧拥入怀中。「没事的,没事的,我在这里……」他轻声呢喃着,像是要把自己化作一道墙,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苏晚晴在温暖的怀抱中剧烈地抽泣着,她紧紧抓着张浩轩的衬衫,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最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混乱的思绪平復下来,用一种近乎自欺欺人的语气说道:「没……没什么,只是跟一个朋友吵了一架……吵得很凶,我们……我们绝交了。」
张浩轩的身体微微一僵,内心的那股不安在听到「吵架」这个词后,才勉强鬆动了一丝。虽然他心中仍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被隐瞒了,但比起那种无法言说的、关于「性」的阴影,吵架似乎是一个可以被理解、被原谅的理由。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别难过了,那些不值得的人,不值得妳为他们流泪。有我在,好吗?」
他将座位挪到她身边,让她整个人依偎在自己怀里。苏晚晴在这种伪装出来的温馨中,将这两天积压的所有恐惧、羞耻与生理上的折磨,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在爱人的怀抱中缓缓发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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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居酒屋的角落。酒精的余韵在沈宇轩的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无法将他彻底击垮。他看着靠在自己肩头、陷入沉睡的林思语,那种温软的触感依然残留在他的手臂上,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这对小鬼……真是让人操心。原本应该由他们来请客的,毕竟这顿饭是为了安慰我……哈哈,算了,看他们这副醉态,还喝什么酒?)
沈宇轩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起身走向柜檯,利落地结清了帐单。他此时并没有动任何不轨的心思,毕竟此刻的林思语显得如此纯真且脆弱,像是一朵在酒精中迷失的小花。他不想毁掉这份难得的温情。
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林思语,感受着她娇小的身体在自己怀中的重量。当他带着她走出居酒屋,迎面撞上微凉的夜风时,才发现原本应该在附近徘徊的陈昊早已不见踪影。或许,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傢伙,真的带着他幻想中的女友回家了。
「思语……妳家在哪里?我们得带妳回去。」沈宇轩低声询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林思语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真:「唔……好吃的……陈昊……想喝奶茶……」
沈宇轩无奈地嘆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女孩。他知道,如果现在随便找个路边的角落,对她来说并不负责任。他拿出手机,在手机萤幕的微光下快速搜寻着附近的饭店。虽然他现在的心境因为失恋而显得有些荒芜,但对于林思语,他依然保有着那份复杂的、混合了昔日好感与现今怜惜的责任感。
他决定先带她去最近的一间饭店安顿下来。在走向饭店的路上,夜色渐深,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大而略显落寞的男人,扶着一个娇小而甜美的女孩,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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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房间内的空气显得有些凝滞,只有中央空调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橘黄色的暖色调灯光从墙角洒落,将房间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且带有催情意味的滤镜。
沈宇轩将林思语安顿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看着她那副完全失去防备、陷入沉睡的模样,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酒精与疲惫让林思语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柔软感,她蜷缩在被褥间,深棕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在雪白的枕头上,几缕髮丝甚至垂落在她那白皙如瓷的颈项边缘,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着。
(该死的……这太危险了。在这种时候,看着一个如此纯粹、如此脆弱的女孩……)
沈宇轩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由自主地在林思语身上逡巡。他看着她那因为酒精而透着淡淡粉红的脸颊,看着她那件略显宽鬆的针织衫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胸口,那对小巧挺翘的轮廓在布料下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