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把他的痕迹全部毁掉!)
他更加疯狂地抽插,同时低下头粗暴地吮咬她的乳房,牙齿在另一边乳头周围留下牙印,乳夹被扯得更紧。乳房被揉捏得变形,白皙皮肤上布满红痕。小腹因撞击而起伏,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颤抖。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陈昊低吼着将肉棒深深埋入,精液喷射而出。因长度的不足,大部分精液积在子宫口外侧的肉褶间,只有少量衝进子宫。拔出时,带刺龟头再次刮过受损肉褶,引发林思语一阵抽搐惨叫。她的阴唇肿胀翻捲成深红色,阴蒂因震动棒长时间刺激而肿大充血,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红肿的肉褶可见细微裂痕和瘀青,混合精液缓慢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床单,散发浓烈腥味。
「昊昊……舒服……你好厉害……」她仍哽咽着说谎安慰,泪水却止不住。
陈昊抱住她,喘息着自责:「都是我不好……我太小了……但我有办法……」
他迅速换上前端有开洞的增粗保险套,肉棒瞬间变得更粗更恐怖。然后开始第三次性爱。
这次他更暴力,直接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扯拉,乳头被乳夹和手指同时虐待,乳房被揉成各种形状,皮肤上留下清晰指痕。「思语……看着我……妳是我的……」他一边情话一边猛插。
增粗套具让肉棒直径增加,插入时穴口被撑到接近极限,原本的细微裂痕被进一步撕扯,痛得林思语全身痉挛。「啊啊啊——不要!会坏掉的!昊昊……我爱你……但真的好痛……」
抽插越来越猛,龟头每次撞击都像铁锤砸在受伤肉壁上,保险套增粗部分把穴内肉褶强行撑平、挤压,深处肉摺出现更多瘀青。第三次射精时,他死死顶住,精液透过开洞大量灌入子宫口周围,溢位的部分顺着被拉平的肉褶流出,刺激到细小裂痕,带来尖锐刺痛,让林思语彻底崩溃大哭。
卧室里的空气已经黏稠得像要凝固,混杂着浓烈的汗臭、精液腥味和淡淡的血丝气息。投影机那该死的蓝光还在墙上无规则地晃动,把林思语被彻底蹂躏的身体映照得忽明忽暗,像一场永不结束的噩梦默片。她的手腕被手铐磨得通红,脚踝处的脚铐死死把双腿固定成极限一字马,私处完全敞开,阴唇肿得像两片熟透的烂果,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红肿的肉褶混着三次内射的稀薄精液和细微血丝,正缓慢地往外渗,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陈昊喘着粗气跪在她双腿间,原本的肉棒已经在连续三次狂暴发洩后软软地垂着,沾满黏液和血丝,再也硬不起来。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疯狂,那种因为自卑而扭曲的火焰几乎要烧穿他的瞳孔。
(还是不够……我的还是太小了,根本盖不住那个混蛋留下的痕迹……我还有更大的……这次一定要把她彻底忘记他,并彻底记住我!)
他低下头,温柔得近乎病态地伸出舌头,舔去林思语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水,咸涩的味道让他喉结滚动。「思语……乖,撑住……我爱妳,这都是为了让妳只属于我……」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颤音,却在下一秒伸手抓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啃咬住那已经被乳夹虐得肿胀发紫的乳头,牙齿深深陷入软肉,同时右手猛地拉扯右边的乳夹,金属牙齿「滋啦」一声扯得乳头几乎要被撕裂。
「啊啊啊啊——!痛……昊昊……乳头要断了……呜呜……求求你……停下来……」林思语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子,身体剧烈抽搐,32b的小乳房被扯得变形拉长,乳晕周围布满牙印和青紫指痕,乳头被乳夹拉得足足延长一公分,痛得她眼前发黑。汗水混着泪水顺着锁骨流进乳沟,投影蓝光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反射出晶莹又可怜的光。
(这就是我的报应……当我被宇轩哥玷污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配拥有和昊昊的幸福……我该死……我真的要死了……)
陈昊却不管不顾,他一边继续啃咬拉扯她的乳房,一边从床头柜最底层拿出那根他早就准备好的「终极武器」——在情趣店里买的最大尺寸,号称「撕裂机」的极粗极长假阳具。足足逼近25长,表面布满凸起的粗大颗粒,直径比他自己肉棒增粗后还要恐怖,颜色是狰狞的深黑,在蓝光下像一头即将吞噬猎物的怪兽。
「思语……看,这是最大的了……我会让妳彻底忘记他的……」他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扭曲的情话,却毫不犹豫地把那根巨物对准她已经伤痕累累、微微张开还在溢精的穴口。
林思语的瞳孔瞬间放大,绝望像冰水一样从头灌到脚。
(不……他射完了还要用这个……比刚才还可怕……我真的要被撑破了……昊昊……我们以前的甜蜜呢……全完了……)
「不要——!昊昊……那个太大了……会死人的……呜啊啊啊——!」她的哭喊还没完,陈昊已经用手猛地前送,那粗长带粒的假阳具前端直接捅进了她红肿不堪的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