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吃掉自己的股份,把自己投入的那部分折现出来,自己再凑齐剩余的部分。
理所当然地,布高为对辜临渊的不理智行为表示不可理喻。
“预支分红什幺的,都是小事,你现在事业上是挺有盼头,但也没成功到有能力包女人的程度吧?我不是反对你包女人玩,我是觉得太急了。这几年专心把事业做扎实了,再整那些有的没的,也不晚吧?”
“不,你没看群里吗……有几个大老板也有包她的想法,我预感,现在不下手的话,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不能接受今后再也见不到她。”
“不是,你……你是……你是动真心了?这个小欣真有那幺好吗?你也是个老司机了,不会不明白,不能对这种女人认真吧?”嫖客对妓女动真感情是这一行的大忌,基于双方初始身份的特殊性,很少有一起“上岸”后相安无事地走到最后的。
所以,真正的高手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辜临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知道”与“做到”总是无法统一,人性使然。
“她……不一样……”辜临渊心中思绪万千,但话到嘴边,只能吐出干巴巴的这幺一句话。
“切~ ”布高为下意识地嗤之以鼻,但他马上后悔了,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的好兄弟,有些过分了。
“……”沉默了片刻,稍稍缓和情绪后,布高为问道,“那你什幺时候需要钱?”
“等我出差回来吧。”
“行,正好趁这个机会冷静冷静,想想清楚吧。”
“嗯,谢了。”
“唉唉,别这幺客气,怪恶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