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和侯兆霖,以及覃达天,三组人各坐一边。
“今天是个大好日子,咱们先干一杯吧!”覃达天举杯倡议道。
“啊……覃老,实在不好意思,我身上有点小毛病,常年服药,实在喝不了酒,只能以茶代酒了!”赵锐钢赶忙说明情况。
但他其实是为了好好享受唐矜依的肉体,特地吃了伟哥,还擦了延迟湿巾,才不能喝酒。
“没事没事,兆霖,那你就帮兄长多喝点吧?”
“好,好的,爸。”侯兆霖一口答应,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其实不用覃达天嘱咐,他也想狠狠地喝个烂醉。
“干杯!”
“干!”
开场酒喝完,覃达天就给唐矜依使眼色,她便乖巧地夹了一片凉菜给赵锐钢,“干爹,女儿给您夹菜。”
“喔!喔!好,好!矜依真是体贴。”
唐矜依微笑着给赵锐钢夹完菜,擡头又对上了覃达天的目光,他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表示不满。
唐矜依对他的目光很畏惧,只好又夹了个菜,用手托着筷子送到赵锐钢嘴前,“干爹,女儿想起来,刚刚说要对您尽心服侍,我喂您吃吧。”
“喔……好,好!”赵锐钢受宠若惊,他并不想像个残废一样被过度照顾,但唐矜依的声音温婉细软,他便不好拒绝。
吃了一口唐矜依喂的菜,赵锐钢满心欢喜,借机把椅子搬得和唐矜依更近,二人的腿几乎紧贴在了一起。
“干爹,这个糖醋排骨很好吃呢~ ”
“嗯,还是矜依喂的,更香了……”
赵锐钢笑得合不拢嘴,闲下来的一只手搂住了唐矜依的腰,另一只则在她的白丝美腿上继续漫游。
“矜依,别光喂我,你也多吃点。免得待会儿……体力不支。”
“嗯。”
唐矜依顿时俏脸羞红,乖巧地吃了几口菜。
赵锐钢的手越来越大胆,从腰摸到了屁股,还趁侯兆霖的覃达天不注意,捏了两把胸,他摸到了唐矜依没穿胸罩,胯下硬着的阴茎顿时抖了两抖。
摸着唐矜依丝袜美腿的手也越来越深入,几乎要直捣黄龙了。
唐矜依早已被摸得爱液横流,裆部一片泥泞,她不愿那魔爪深入,要是被他发现自己没穿内裤,天知道这个老色鬼会不会当众抠她的小穴,她可不想在侯兆霖面前出丑。
但她也怕扫了赵锐钢的兴致,让覃达天发火。
于是只好紧紧夹着大腿,调情般地上下摩挲,既不让赵锐钢过于深入,又能用丝袜的触感让赵锐钢过过瘾。
另一边,娜塔莎显得更加热情奔放,她学着唐矜依,也给侯兆霖喂菜,还主动拉着侯兆霖的手,放在她的黑丝腿上。
侯兆霖喝闷酒喝得有点醉,远远看着心爱的唐矜依乖巧地服侍赵锐钢,还被摸得连连发颤,心里万分酸涩。
只好把憋屈发泄到一旁的娜塔莎身上,他趁娜塔莎靠近的时候,一口吻住了少女娇嫩的双唇。
娜塔莎先是略感惊讶,但很快也十分配合地伸出红舌,与侯兆霖搅在了一起。
“看,你的侯爸爸有些迫不及待了呢……”赵锐钢笑着对唐矜依耳语,带着三分讥讽。
唐矜依侧着头,不去看那边。赵锐钢又凑上来说,“不如,我们就吃到这里……你跟我去……”
“咳咳。”覃达天又用干咳提醒,侯兆霖才黑着脸放开娜塔莎。
“既然如此,不如你们喝各自喝个交杯酒,然后' 入洞房' 吧?”覃达天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侯兆霖。
“爸……”侯兆霖头皮发麻,想要辩解几句,却见对面的赵锐钢和唐矜依竟然已经手臂交缠,喝上了交杯“酒”。
赵锐钢吃的伟哥已经充分起效了,再加上抚摸唐矜依带来的刺激,他感到下体火热、发胀,急需发泄。
他把硬邦邦的肉棒调整好位置,有些急切地站了起来,对二人说,“覃老、侯兄弟,我有点累了,就先去休息了!莎莎,你继续陪好我的侯兄弟。”
“好,”覃达天也站了起来,“矜依,送赵部长去休息吧。”
“是……”
侯兆霖脸色煞白,死死地盯着唐矜依欠着身子挽住比她矮半个头的赵锐钢离开,又狠狠地灌了一杯。
“兆霖,别喝了!”覃达天马上叫停了侯兆霖的放纵之举。
“赵部长的诚意,你也看到了。你把喜爱的情人送他,他也没让你吃亏,还是一对双胞胎大洋马,你还没玩过大洋马吧?正好长长见识。”
眼看合作异常顺利,覃达天心情大好,也就没怎幺计较侯兆霖的失态,而是语重心长地与他分析利害。
他又解释道,“对了,我给唐矜依吃的药,其实只是氨基酸粉,根本没有所谓的催情功效,只是让她能过心里那道坎,把自己的失身归咎于药物作用,总会好受一些。”
“不过,赵部长可能是真吃了药,你看他没喝酒,脸色都发红了,气也喘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