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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赎回的印(3 / 5)

”

林野没接话,半晌才站起来:“掌柜的,谢您说实话。回头您这铺子,该把规矩改一改:死当的东西,也得写明真假。”

“客官客气了……那这印……”

“我带走。”林野伸手把印拿起来,掂了掂,“三百两买的,不能白扔。”

他抱着印出门。阿蛮正靠在门框上,见他出来,先看了看他手里的印,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赎回来了?”

“赎了个假的。真印三个月前就让人取走了。走,回聚字当。”

“怎么了?”

“取走真印那个,八成就是聚字当那位。”林野走得急,阿蛮跟得也急,两人从城南穿到城西,衣裳都被汗溻了半片。

林野一手拽着她,一手从她粗布短打的衣摆底下探进去,隔着一层裹胸布揉她奶子。

阿蛮腿根一软,压着嗓子哼了一声:“你……你手老实点。”

“老实了,谁给我查印。”他指尖探进衣摆,掐她的腰,往下一滑,隔着粗布裤按在腿根那一小片湿热上。

阿蛮胯一僵,又往他手里送了一点,声音却还脆生生的,嘴里照常说正话:“他留了话,让拿旧当票的人去剑州找他。合着昨天给我当票,就是让我跑一趟城南,专程听这句话。”

林野边跑边应,指头隔着裤缝按她硬起来的骚豆豆,一下一下地揉,把她那点子脆生都按成了断气:“是。三天前他就把真印取走,三个月前他还在江宁卖茶。他等我这桩事,怕是不止一天。”

“他为什么要引你去剑州?”阿蛮问,声音已经在抖。

“不知道。”林野隔着布又按了她一把,她腰一软被人群里扶住,“可他要是不想让我去,就不会留话了。”

阿蛮不再问,只由着他搂着跑。

日头下一路从城南跑回城西,粗布短打里是她一身汗,他那只手一路没停,揉完了奶子揉屁股,把她腿根都揉得发烫。

街上的挑水的、卖菜的、赶驴的都当这对小夫妻亲热惯常,各走各的,谁也不多看。

两人一路小跑回城西。

葫芦巷还是那条葫芦巷,聚字当的门还是半掩着。

林野这才把手从她衣摆里抽出来,在她臀上又拍了一记,才推门进去。

柜台后头,那个伙计没打瞌睡,正低头拨算盘。

脚步声到门口,他抬起头,像是早等着了:“客官找当家?当家的一早出门了,说是去剑州收当。”

“什么时候走的?”

伙计把算盘珠子拨了一颗,答:“天不亮就走的,牵了一匹骡子,驮了两只箱子。当家的说了,要是有人来问,照实说就是。”

林野杵在当铺当间儿,半晌没言语。

手里的假印,沉甸甸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印,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柜台,忽然开口:“合着我忙活半天,赎了个假货。真印让人拿走了,人家还留了话让我去剑州找他。”

阿蛮在门口问:“那咱还去吗?”

林野想了想,把假印揣进怀里:“去,干嘛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拿个漕帮印要干嘛。”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伙计:“剑州,离淮安多远?”

伙计把算盘一推:“旱路六七天,水路半个月。当家的走的是旱路。”

“那我也走旱路。”

出了葫芦巷,日头已经老高。

林野走在前头,步子不快,心里那点窝囊气却一路没消。

他摸了摸怀里的假印,硌得慌,又摸了摸那张当票。

票和印,如今都成了笑话。

三百两银子,买回来一个笑话,外加一句带路的话。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忽然站住,回身朝巷口看了看。

巷口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他等了一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背上。

他等了等,那道目光也没有再落下来,他这才收回脚。

阿蛮跟上来,问:“看什么?”

林野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路,怕是有人替咱们把路都铺好了。”

两人回了客栈。

林野把包袱里的东西翻出来,一样一样归置:破碗片、当票、翁叔的银子,还有新添的这方假印。

东西不多,可每一件都有来历,数得上这一路的账。

假印塞在包袱最底下,跟那包碗片挨着。

一个是真的,留着当念想;一个是假的,留着当证据。

灯油添了一回,阿蛮蹲在床边看他归置。

微黄的灯影里,她随手把束发的绳子一解,压了一整天的发丝便散下来,披在半截肩上。

她抽开裹胸布的结,那圈勒了她一天的白布条一松,女身便从粗布短打里挣出来,微黑的肩头、一对奶子被灯火一照。

裹胸布顺手搭在床栏上,短打敞开着,里头只剩一件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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