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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演武场上的阵仗(2 / 7)

绾由他揉着,铜钱在指间转着,眼睛扫着场子,忽然压低声音:“你瞧,血莲教那边,坐的是那个护法。”

“嗯。”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佩刀那个。”

“佩刀那个。”刘绾应着,由他揉着奶尖,哼了一声,“他那把刀……刀柄上缠着东西。”

“看清了。”林野说,“红线。”

刘绾没再说话,只把这话记下了。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把手抽出来,正经坐好。锣声正好响了。

第二场开锣前,刘绾又补了一句:“那护法,方才上场前,在旗后站了一会儿。血莲教的旗后,遮得严实。”

“遮得严实。”林野应着,“你看清了?”

“看清了。”刘绾说,“他站着没动,像在等什么。等完了,才上场。”

锣响了。第一声锣响,满场的声音都矮下去半截。第二声锣响,观礼席上的人都不说话了。第三声锣响,场边只剩下旗子被风扯动的声响。

一个礼官模样的人走到场中,念了几句规矩:两两下场,点到为止,胜败不论,不许伤人。

规矩念完,礼官又补了一句:比试只为助兴,胜败不入官册。

这话说出来,场上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松了一些。

林野把刘绾捞到怀里,让她侧坐在他腿上。

木椅承着两人,她双足落地,有支点。

他一手搂腰,一手从她挽起的袖口探进绸衫,隔着肚兜揉她奶子,捻她奶尖。

刘绾哼了一声,奶尖硬得顶起衣料,压着半档声音,照样看场子。

“这身绸衫,揉起来比擦碗巾顺手。”林野说。

“你这手搁我怀里,可别耽误我记台下的事。”刘绾喘着气,铜钱在指间转着。

林野由她转着铜钱,指头在她乳尖上捻了捻,捻得她哼声变了调。

他低头,隔着绸衫咬了一口她肩头的衣料,又顺着肩头亲到耳根。

刘绾'嗯'了一声,脖子缩了缩,又由他亲着,眼睛却还盯着场子。

“别……别咬肩头……”她压着声音,腿根却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靠,“衣料揉皱了,散场不好看……”

“揉皱了再熨。”林野说着,手从她挽袖处探得更深,隔着肚兜揉着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你好看,不差这一身绸衫。”

“嗯……”刘绾被他揉得声音发颤,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又攥住,“你、你这人……席上这么多人……”

“人多才好。”林野又揉了两把,“人都在看场子,没人看咱俩。”

第一场,青阳剑客对刀门刀客。

青阳的剑客三十来岁,青袍,剑提在手里,剑穗垂着。

刀门的刀客比他壮一圈,短衣,刀背厚,刀身宽。

两人站到一处,一个瘦,一个壮,倒像一杆笔对着一把斧。

剑客先开口,报了名号,又报了师承,客客气气。

刀客只抱了抱拳,一个字没多说。

两人在场中站定,互相行了个礼。

刀客先动,一刀劈下来,又快又沉。

剑客侧身让过,剑尖顺着刀背滑下去,往刀客手腕上点。

刀客收刀格挡,两件兵器磕在一处,脆响传出去老远。

一来一往,走了七八招。

刀客的刀越劈越急,剑客的剑越退越稳。

明眼人都看得出,刀客攻得多,剑客守得稳。

场边的青阳弟子先叫了一声好,又压住声。那一声好,叫得又短又急,像是怕人听见,又忍不住。刀门那边的人绷着脸,一声不吭。

场边的人看得安静,林野也看得安静。他看刀客的刀,看剑客的剑,看着看着,看出一点门道来:这两个人,都没有用全力。

刀客的刀,劈到七分就收;剑客的剑,点到六分就回。三十招打满,剑客的剑尖在刀客腕上轻轻一点,刀客退后半步,抱拳认输。

青阳险胜。

赢的人赢得不轻松,输的人输得不服气。

可两个人都没有多话,各自退场。

这一场,说是比武,其实连汗都没出透。

林野看懂了:头一场,谁都不肯先亮家底。

林野看得没趣,侧过头,跟身后的阿蛮嘀咕:“这阵仗,怎么跟送葬似的。”

阿蛮没接话。旁边的刘绾听见了,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这话可不敢让高台上听见。”

“我就是那么一说。”林野移开目光,“看着像。”

第二场,玄清宫弟子对血莲教护法。一个道袍,一个红衣,一东一西,站成两个颜色。

那弟子年轻,素袍,脸生得白净,手里一柄剑,剑鞘旧了。

林野看见那道线,没有多想。

血莲教的人,身上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号,有绣在衣角的,有刻在刀柄的,花样都不一样。

他以为是教中的规矩。

这一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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