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真凶要是青阳的人,最怕的就是被人记住脸。可这两家,偏偏都记住了'青阳的人'四个字。太巧了。巧到像是有人生怕别人不知道。栽赃的人,最怕的恰恰是没人信。”
齐缨低头看着自己那杆枪,枪尖上还沾着方才勾布时蹭的一点墙灰。她拿袖子擦了擦,声音闷闷的:“那角布,真是青阳的?”
“布是青阳的。”林野把那角布又按了按,“穿布的人,未必是青阳的。衣裳能借,名头能借,命不能借。”
齐缨点点头,枪往肩头一搭,走到门口,又站住:“林野,我爹那桩毒,跟落霞庄这桩,是一个人下的?”
“怕是。”林野的声音放沉了些,“换功散,江湖上会配的没几个。能配的,如今都在青阳山下。”
“那我天亮就去查那角布。”齐缨道,“青阳弟子的衣裳都是山下张家布庄裁的,布从哪儿来,一查就知道。他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布庄的账本。布庄要是记着谁买过这种布,那墙角后头那张脸,就藏不住了。”
林野看着她,没有接话。这姑娘的枪是直的,人也是直的。
窗纸一点点泛白。更鼓已经敲过了四更,论剑第三日的夜,就这样过去了。
林野守在榻边,看着庄主起伏的胸口。
他想起祖平那本账,想起账房后街那些转悠的影子,又想起怀里那角青布。
账在剑州,人在剑州,火要烧,总得先烧到那本账上。
郑葵坐在门边的阴影里,由他看了一眼,又低头,把腰里的刀别了别。
他由她坐着,起身过去,在她身边蹲下,隔着粗布短打揉了两把她的奶子。
郑葵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了一句:“林瞎子,榻上躺着人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才收手,由她坐着,走回榻边。
她由他走回榻边,由他坐着,把刀别了别,眼睛照旧在院子和屋里来回扫。
“先生,先回去歇一歇。”郑葵从门边站起来,“天亮还有论剑。”
这一夜过得格外长。窗纸从墨黑到深灰,屋里的灯芯剪了两回,郑葵换了三回热水,第三回端来的时候,天边的黑已经淡了。
林野应了一声,站起来,腿有些发麻。他走到榻边,把庄主的手放回被子里,又看了齐缨一眼:“你也歇会儿。查布的事,天亮再说。”
齐缨没有应声。她把自己的枪靠在门边,人也靠着门框坐下来,红缨垂在晨光里,一荡一荡。
“我不困。”她说,“我守着。”
林野没有再劝。他走出院子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青白。
齐缨跟出院子,拎着红缨枪走在他身边,嘴上说:“那角布的事,我天亮就去查布庄。”话没说完,林野已经回身,把她往墙上一压,探进她劲装里,隔着肚兜揉了两把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枪往肩上一搭,压低嗓子骂:“林野你手放哪儿!夜街呢!”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把,揉得她奶尖隔着肚兜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走了两步,又压低嗓子补了一句:“查布的事,天亮再说。现在……回客栈,我有话问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紧,又把她往身边带了带:“成,回客栈。”
夜街上没什么人。
齐缨拎着枪走在他身边,被他一路搂着,手探进劲装里揉她的奶子,她由他揉着,枪照拎、步子照迈,嘴上“你手放哪儿!”一声低一声高。
他由她骂着,又隔着裤子揉了一把她的裆,揉得她'嗯'地一声,腿一软,差点绊着,才咬着牙把步子迈稳。
她由他揉着裆,压低嗓子骂:“林野!你等着!回屋再说!”郑葵在后头跟着,各走各的,刀鞘磕着腰带一响一响。
林野由她骂着,手没撤,隔着粗布短打揉着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被他搂着腰,由他揉着臀,走得跌跌撞撞,枪缨一颤一颤,骂声一路没停:“你手放哪儿!这枪是拿来扎人的,不是拿来给你拄的!”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才收手,由她走着,走回客栈门口。
她由他搂着,跨进门槛,回身瞪他一眼,把枪往门边一靠,压低嗓子:“关门。”
林野由她喊着关门,回身把门闩插上,又把她往门板上一压,探进她劲装里,隔着肚兜揉了两把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骂:“林野你撒手!”骂声还没落地,人已经被他抱起来,往床沿一放。
她由他抱着,由他按着,坐在床沿上,坐有座处、双足落地,一只靴被他捞起来褪了,袜子堆在床沿,另一只靴还蹬着。
她由他褪着靴,压低嗓子骂:“你等着!天亮我非扎你一枪不可!”骂声里带着喘。
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隔着肚兜都硬了,才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一颗,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吮着,由他揉着奶子,由他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