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沾染到皮肤上,就会侵入体内,和魔力如胶似漆般交织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是所有施法者的噩梦。
一般来说,施法者的实力越强,对各种毒药的抗性越高,到达圣阶之后更是会对大部分药物免疫,但是“墨染樱”却是一个例外。
魔力不仅无法压制“墨染樱”,反而却成为了它的帮凶——与受害者的魔力混合后,中毒者越是催动魔力,“墨染樱”侵染她的身体的速度就越快。
哪怕中毒者完全不驱动魔力,“墨染樱”依然会随着魔力的自然流动而逐渐侵蚀她的身体,使其缓慢而又无可阻挡地滑向绝望的深渊。
芙蕾雅雪肤上如樱花般绚丽的粉色印记,正是“墨染樱”中毒的主要症状,也是“墨染樱”名字的由来。
略显讽刺的是,“墨染樱”只对施法者有效,对没有魔力的普通人没有任何作用。
理论上只要把施法者的魔力全部抽出就能成功解毒,但是对施法者来说和自杀无异。
一开始,“墨染樱”中毒的女性只会觉得阴道中有些若有若无的瘙痒,但随着中毒的加深,瘙痒很快会变成无穷无尽的欲火,无论是自渎还是与异性交欢,都只能使欲火稍稍退却,但是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当最后“樱花”爬满全身时,受害者无一例外都会变成肉欲的奴隶,一头只知做爱的肉畜,最终不是无法忍受欲火的折磨而自裁,就是在妓院中被日夜奸淫了却残生。
在神圣联邦内,像“墨染樱”这种剧毒,自然是被严禁私自研究,生产和使用的。
但是,在发布“金属活化”的术式后,特莉丝声称要研究“墨染樱”的解药,而要研究解药,自然要先制作毒药样本,如此一来,特莉丝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唯一一个能在神圣联邦境内合法制作“墨染樱”的人。
与“墨染樱”强大的毒性相配,它的造价自然十分高昂,主要成分是科罗多巨蜥的精液,辅以火山蕨,苍白月桂等一系列昂贵的魔法药草配制而成。
科罗多巨蜥生活在拜伦大陆南方的炎热的金砂之海中,作为巨龙的近亲,这种高阶魔兽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为了方便收集素材,特莉丝甚至斥巨资在圣城郊外建立了一个带恒温魔法阵的动物园,亲自去金砂之海抓了几头科罗多巨蜥圈养在动物园中。
当然,要进行药理研究,怎么能少了实验体?
芙蕾雅作为圣阶施法者,又被教廷绝罚,自然是人体实验的不二人选。
自此之后,特莉丝每周都会亲自来给给芙蕾雅上药,同时也附送芙蕾雅每周一次的寸止责罚——当玉蚌完全充血时,毛孔才会充分舒张,让“墨染樱”的吸收率达到最高,毕竟造价昂贵,特莉丝不想浪费哪怕一丝的“墨染樱”。
接着,特莉丝再时不时装模作样地给芙蕾雅抹上研究中的所谓“解药”,观察她的反应,以出色的演技让教众们相信自己真的是在进行魔药研究。
过了好一会,特莉丝才把试管中的“墨染樱”尽数涂抹到芙蕾雅的下体。
芙蕾雅本来就肿胀的玉蚌现在更是狼狈不堪,淫水与春药混杂在一次,在月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
随着蜜穴的开合,一根根淫糜的银丝在穴口垂下,滴落到地上。
芙蕾雅的呼吸与呻吟也变得更为沉重和急促。
然而,此时特莉丝却丝毫没有替芙蕾雅解脱的意思,只是端坐在露西的背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芙蕾雅求而不得的狼狈样子,直到所有“墨染樱”都被吸收殆尽后,才随意地说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们找到菲伦妹妹了,我记得当年你是亲自从孤儿院把她领出来,还破格把当时还是中阶战士的她录入圣堂,亲自教导她的剑术。说起来你不仅是她的姐姐,师傅,恐怕也算是她半个母亲吧。”
“呜呜呜噢噢噢!!!”芙蕾雅骤然在刑架上剧烈挣扎起来,仿佛暂时摆脱了淫毒的困扰。
当然,在外人看来,芙蕾雅不过是在刑架上无谓地扭动而已。
“不过我必须承认芙蕾雅姐姐的眼光真的好,菲伦妹妹在前段时间没有辜负你的栽培,成功晋升圣阶了,说不定现在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呢。不过嘛,你知道的,女神大人对这种叛教余孽从来不会姑息。”说着特莉丝便离开“凳子”,走到芙蕾雅的身侧,把“涤罪之焰”卷轴通过芙蕾雅的口环塞入她的嘴中,也不担心卷轴会被芙蕾雅启动,毕竟芙蕾雅早已不是圣女,没有神力,自然也无法触发这个十环法术。
“芙蕾雅姐姐对这个卷轴上法术应该不陌生吧,上面还有你那朝思暮想的女神大人的气息呢。”特莉丝望着不断挣扎的芙蕾雅,“不过,我看芙蕾雅姐姐对小菲伦爱得心切,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忍住十分钟内不高潮,我就不对菲伦用‘涤罪之焰’,至少给她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怎么样?”
“唔……”虽然芙蕾雅知道,即使自己真的能在十分钟内忍住不高潮,特莉丝估计也不会遵守自己的诺言,然而,为了给菲伦争取一丝胜机,哪怕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