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
“本来我在前一个答题场很低调,最起码可以坚持到最后的,都是被李兰害的,我不可能不找他,可是李兰并不好找,她太聪明了。”
人在害怕的时候也想不到要隐瞒着秘密了,只想着把自己知道的赶紧说出来,看看哪一条可以让对方满意,这样就可以放过自己。
当然这句话确实被他赌对了,确实是乔与想要听的,至少是乔与不知道的,对于乔与来说算的上是有用的线索。
“你不是说李兰是你的姐姐,你想要见你的姐姐所以才要乔医生帮你找人的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我记得你之前可是咬死说你就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全才要见她的。”顾时说。
他这次出奇的冷静,正好跟乔与相反,跟乔与的那次谈话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就算每次想要知道信息快一点,但是做事也要多思考些才行。
答题场里毕竟凶险万分,现在虽然他们看着没有什么事,那可能只是更大的危险还没有找到他们,所以让他们过了那一关。
可是如果遇到更强的人要怎么办,到时候自己再冲动,再不考虑那么多就执拗的要去做一件事的话,不但害了自己,还要连累别人。
李苟在心里暗骂了句顾时话多,他更加的讨厌顾时了,没事说什么话。
他是说过这话,但是刚刚一害怕着急,就把这事完全给忘记了,现在也不能说自己刚刚是在胡说八道,要不然乔与的刀对他真的不会客气。
“这你们不都知道了嘛,请别人帮忙可不是要说的惨一点嘛,而且你们当时也没有信啊,我就是随口一说,博同情而已,别在意,现在就别说了吧。”
“都知道我是跟她有仇了,我要是直接说那是我的仇人,你们肯定不会帮我找人啊,而且一下就能够猜的出我的身份了,肯定的,理解一下吧,我那个时候要隐瞒还有周温的身份。”他说。
乔与:“宋语找你让你干什么,她要拿什么?”
或许从宋老板那里可以知道,苏应该也可以想到,那位简洁的执行者可能也想到了,按照那位的个性,甚至都有可能先一步去了解情况了。
想到宋老板他总觉得是不是什么事情给忘了。
李苟:“宋语要物资卡,让我帮忙拿,她说肯定是在顾时的身上,说你自己受伤了,害怕被人抢的话,肯定要交给顾时保管更安全一点。”
之前乔与确实是有这个想法,后来他现很多人都觉得他会这样做,所以他又改变了,让对方猜不到,又把物资卡给要回去了。
难道就因为猜测物资卡在顾时的身上,所以就攻击顾时,这也太夸张了吧,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怀疑顾时,不怀疑别人,不对,不是没有怀疑别人,一定是还有什么被他给漏掉了。
“宋语为什么会认准我把物资卡放在顾时那里,既然大家都认为我跟顾时比较熟悉的话,我更不可能放在顾时那里,她不可能想不到吧,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你没有说。”乔与说。
李苟:“我说了,都说了,这个真的是宋语自己这样想的,她自己说的顾时就像个傻子一样特别的听你的话,只要你把物资卡给他,他一定是不会出卖你的。”
“肯定会给你看的好好的,所以你一定会把物资卡给他,而别人虽然看着低调一点,但是都没有顾时那么听你的话。”
“宋语说只要把顾时给逮到了,没有人帮你之后,你身上的那些道具就可以直接抢了,说你身上现在伤的很严重,说完全不用怕你。”
“可是顾时没有那么好抓,我是知道顾时不好对付的,我虽然也不喜欢顾时,但是我也不会主动的去招惹他,我又不想被揍,主要是这个人你要是想要跟他讲道理,他只认自己的道理,是不会认你的道理的。”
“我只知道宋语要对付顾时,但是具体是怎么对付的我不清楚,宋语为了让我相信她真的会带我找到李兰,所以就带着我见了些办公大楼里的复刻人,这两个人就是她带我去见的。”
“你们也知道我只想在办公大楼里混混日子,我不想答题,也不想跟你们有冲突,我就想自己躲起来,我也怕被你们现我认识这些复刻人,我看到他们的时候我肯定要说自己不认识了。”
“我虽然跟你们的关系也不怎么样,但是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估计也活不成,前面不是说了什么我们的命是跟你在一起的嘛,所以你必须要活着,那些人才没有攻击你的,我只是为了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活着才让人跟着你的。”
“同时也让你不要没事往危险的地方去,虽然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可是我们还想活着,我们害怕啊,如果你的命跟我们的命没有关系的话,才不会有人管你。”
原来就是那句命绑定在一起了,所以才没有对他动手的吗?可是宋语那个时候不在食堂里才对,所以宋语是不在范围内的,为什么要顾忌这一点。
她会知道可以用高级答题场的权限来解释,可是她为什么要在乎这个,要么就是有人跟她提出了这个要求,要么就是这个人并不是宋语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