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了下,接着说道:“我旁边的这位你是不认识还是怎么的,你觉得他都过来了,这里还会有监控是好的吗?或者说就算有监控可以正常运行,那么连接的也不会是这里的线路的。”
在过来前,只要是可能被答题场现的线路都被毁了,那位简洁的执行者做事向来小心,如果不是有充分的准备,又怎么敢露面。
在今天晚上露面意义可不同,而且他还是在那么尴尬的位置上,是可能会被彻底的摧毁的。
复刻人:“你们竟然早就勾结在一起了,难怪到了办公大楼也没有什么攻击,这么安静。”
这要是说没有攻击,那顾时是第一个不同意的,那能够说是没有攻击吗?难道不是因为都是攻击他一个吗?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的话,他早就凉透了。
乔与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心说时间到了,他慢悠悠地开口道:“不需要争论这个,毕竟要被清除的复刻人,不用知道的这么多。”
他四处看了下,接着说道:“时间控制的刚好,这次确认是本人了吧。”
他的手指弯曲,接着就听到一声哀嚎,“哎呦,我的腿要断了,哪一个不长眼的,踹我干什么?”
是赵华的声音,久违的赵华的声音,一个只要有事情生的时候绝对少不了劝大家放弃的人,在这次竟然一声都没有吭,太反常了。
这么反常就差直接在告诉别人是有问题了。
“是我踹的。”沈江说,“不然怕你跑了。”
赵华缩了缩脖子,表现的很害怕,说道:“我跑什么,这里这么难危险,我肯定是要呆在这里安静一点才更加的安全。”
“是吗?那你怎么忽然这么安静了?”沈江问。
赵华:“当然是因为事突然太害怕了,所以才什么都不敢说,安静难道也有错吗?不是你们一直嫌弃我的话太多了,让我不要说的吗?我现在安静了,你们又不满意了,真的没有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
沈江盯着赵华看了大概有o秒左右才开口继续说道:“你说的你们包括我在内吗?我不是没有出现在你的面前吗?你的安静是因为害怕大家不高兴说的吗?难道不是因为要找机会让有些人快跑吗?”
在沈江带着些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赵华移开了目光,有些心虚,如果前面的每次都是假装的在害怕的话,这次是真的怕了,身体哆嗦了下。
“你说我要通知别人逃跑,这里的参与者我们九个人不是都在吗?我还能让谁逃跑,大家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落单了反而是危险了。”赵华说。
这话骗骗别人可以,但是现在他面对的这几个人,一个人比一个人的智商高,一个小动作就能把他的全部想法都给暴露了。
沈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赵华,“你让谁逃跑,马上就知道了。”
他转身冲着复刻人走去,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要动手去抓那位一直在说话的复刻人的时候,他却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对着周围的盔甲人做了一系列动作。
那些动作别人看不懂,但是却是盔甲人日常沟通经常会使用的动作。
有两个动作乔与看懂了,当时他在惩罚场的时候见过的,是让脱了面具的意思。
上一次有部分人没有听指令,这一次比上次顺利多了,只要是听得懂的人都把面具给摘了,当然除了没有明白指令的人。
沈江走到那人的面前把人从盔甲人里直接给抓了出来,“抓到了。”
他却并没有着急把那人的面具给摘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