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路过见义勇为的,有说我是苏老师包养的小白脸的,甚至还有说我是苏老师私生子的。
王阳说得没完,还是李雅打断了他:“行了行了,越说越没谱。”
王阳这才闭上嘴。李雅对我说:“其实我们都知道了,新闻里都说了。但学校里就是喜欢瞎传。”
夏知瑶笑了一下:“学校里的女生看了你的照片,都在到处打听你是谁,想认识你这位大帅哥呢。”
我实在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这时王阳忽然凑近了一点,小声问:“苏老师真是你姐姐啊?”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是警察那边透露的信息。只好点了点头:“是啊,以前还不知道……”
王阳小声嘀咕了一句:“那……是不是……”
李雅拍了他一下,他才没有说下去。
又聊了一会儿,夏知瑶最先起身告辞,快到午饭的时候王阳和李雅也一起离开了。
下午我就待在病房里没有出去,妈妈一直陪着我。
医生过来检查过一次,我问多久能出院,他翻了翻手里的记录,说再住两天观察一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走了。
我又问姐姐呢。妈妈说她没事了,随时都可以出院,只是她自己还不想回去。
“不想回去?”我有点意外。
妈妈点了点头,没多解释,只是说:“她觉得医院里清净。”
一直到了晚上,都没有人再来。我躺在床上,心想王阳那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快九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他的微信。
“钟晴下午来过了。”
“我怎么没看到?”
“她就在外面,隔着玻璃看了一眼,见你醒了,就走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想问问她还会不会来,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问了估计也白问。
王阳大概也不知道,钟晴要是不想让他知道,他连她来过了都说不清楚。
我把手机放下,没再想这些。
之后两天,我没事就去姐姐那边。
她的病房比我那间大一点,靠窗的床位采光好,下午的时候阳光能照进来半张床。
妈妈白天都在,有时候坐在床边削水果,有时候靠在另一张空床上看手机。
姐姐靠在床头,我坐在床边,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姐姐问我绿地那边的家具装得怎么样了,我说差不多了,就差把床垫的塑料膜撕了。
她说那回去就能住了,我说还得收拾一下,地板得再拖一遍。
妈妈在旁边插了一句,说拖地之前先用吸尘器吸一遍灰,不然越拖越脏。
姐姐点了点头,说确实。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从来没这么讲究过。
………
没有人提那天晚上的事。
没有人提杨志。
没有人提我和姐姐的事。
没有人提妈妈那天晚上为什么跟着警察来了之后,站在断墙后面看到了什么。
那些东西像是被留在了那个废弃的旧楼里,没有跟着救护车一起过来。
我也说不清这种日子能持续多久。也许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我们都出院。也许出院那天,有些东西就会重新浮上来。
这两天里,我偶尔会想起妈妈站在断墙后面的样子。
她从来看我的时候表情都很正常,说话也好,笑也好,像是那件事真的过去了。
可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看见她坐在陪护椅上,没有睡,就那么坐着,看着窗户外面。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问过。
第三天早上,医生来查房,说我可以出院了。
我自己也觉得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手臂能正常活动,不怎么疼了。走路也不用扶,可以自己慢慢走。
妈妈还有点不放心:“感觉怎么样?”
我挥了挥手臂:“真的没事了妈,你看。”
说着我小跑了两步,还跳了一下。结果落地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一跤。
妈妈赶紧扶住我:“你看你,又胡闹。”
我嘿嘿一笑:“这不是有妈妈你在嘛。”
妈妈看了看我的腿,语气里带着点责怪:“那要是我不在呢。”
“那你还能去哪儿。”
妈妈知道扯不过我,摇了摇头,没再说。
她帮我把东西收拾好,说去看看姐姐那边。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说姐姐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从医院出去,那辆奔驰就停在门口。
姐姐靠在车边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外套,头发散着,手里拿着车钥匙。
见我们出来,她朝这边招了招手。
“上车。”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