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站在原地,姿态随意,看了眼欲要将曹承重新抓回来的埃文一眼。
收到信号的埃文停止动作。
“还给我!全都还给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曹承扭曲狰狞,挥起的衣架出凶猛的破风声!
而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一道怒斥:“不许动!”
但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的曹承完全没有注意到。
沈望舟没有躲闪,眼见着挥出去的衣架要重重劈向沈望舟,曹承眼底划过一抹痛快。
“砰€€€€!”
子弹出膛的声音刚刚响起,‘噗’的一声钻进血肉里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快要挥出去的衣架突然脱手而出,重重的摔落在一旁!
下一秒,原本凶狠无比的曹承出凄厉的惨痛声在别墅客厅响彻。
“啊€€€€!!!”
曹承抱着钻进子弹的手臂,脸色苍白的蜷缩在地上,满头的冷汗。
“我的手!”
沈望舟一顿,缓缓敛眸睨着他,浅眸疏懒的欣赏着他的痛苦,半晌,他掀眸,看向门口因为狂奔而胸膛剧烈起伏的张扬红毛。
“沈少你没事吧!?”
熟悉的大队长从外面快步跑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急得不行。
“没事。”沈望舟不动声色的藏回从袖口处滑落下来还闪烁着寒光的利刀,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说:“辛苦了。”
楼上卧室的隔音很好,但阳台是开放式的。
隐隐约约听到楼下声响的时候,他就已经报了警。
作为一名守法公民,遇见不法的事情当然要找帽子叔叔。
只是他没有想到,顾清年也来了。
沈望舟单手随意背在身后,锋利的冷刀握在掌心,慵懒轻挑。
站在他身后的保镖见状,不动声色的接过他手里的刀。
沈望舟松开手,眉眼荡着笑,浅眸看着大队长和两位帽子叔叔把闹事的曹承拷押了起来。
至于刀,他只是拿着用来防身保护自己的安全,如果曹承心脏不小心撞到了刀尖,他也不是故意的。
被拷住的曹承痛的面目扭曲,双腿软站不住,手臂还在汩汩流血,却用最后的力气在反抗,“凭什么抓我!你们要抓的是他!我要报警!他把我儿子打成了植物人,窃取公司机密,现在还私闯民宅搬走我的财产!你们抓他!抓他啊!!!”
大队长闻言,看向曹承的目光冷了点。
又来了一个张口就冤枉无辜沈少的癫公。
大队长一字一句冷声道:“我接到沈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还威胁房屋主人的人身安全!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曹承瞪大眼,朝沈望舟冲撞挣扎的力度加大,却被身旁的两人死死架住,他几乎是吼出声:
“我私闯民宅?!这里明明是我的房子!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我是沈长盈的配偶,她死了我也有继承权,凭什么说我私闯民宅!这里是我家!”
“现在是沈望舟不经过我同意,要偷走别墅里属于我的东西!”
大队长闻言,紧锁眉头。
沈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红灯都没闯过,沈少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曹承这副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假的,况且他的身份确实是沈夫人入赘进来的配偶,按照法律,曹承拥有紫金别野o的继承权。
如果是这样,那曹承就不构成私闯民宅的罪,而且他刚才那一举动也会被划分为家庭纠纷,他们最多只能做到调解。
不行!
这样做太伤沈少这几年的下午茶了!
就在大队长思考怎么才能解决眼下棘手的问题的时候,沈望舟懒懒出了声。
“曹总这么多年难道没调查过自己私下的民宅有哪些?我怎么不知道紫金别野什么时候成为了曹总的家了?”
曹承一愣,手臂还有钻骨的痛,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沈望舟说中了,这些年他还真的没有调查过自己名下的财产有什么。
他看着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沈望舟,心底缓缓涌出一道难以接受的猜想。
该不会
“这就是我的房子!”曹承突然大声喊。
不可能!
这就是他的房子,他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沈望舟一定是想要混淆视听,所以才说这种话逼迫他离开。
他不能上当!
“沈望舟,我不会上你的当!”
“曹总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沈望舟轻笑了声,老实道:“如果我在打算盘,以曹总的能力,恐怕听不到算盘的声音。”
曹承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张嘴就要说话,结果却被截断。
“不要耽误张队和警员的时间,这里有电脑,房子是谁的,曹总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顾清年提着电脑走了过来,红毛张扬。
“查就查!”曹承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