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了话,声调清慵随意,哪怕是挑剔的声控也忍不住驻足多听两声。
老拄着拐杖,朝他身后看去,结果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刚要出声问沉唳在哪里,一道身影忽然冲到了最前面,停在沈望舟的面前,军傲心脏提了起来,停云瞳孔地震。
非辞这么勇,他还真的敢招惹沈少啊?!
他哥呢?关键时候他哥跑哪里去了?
“沈少,我哥是嫁给你还是入赘给你?”非辞看着面前的人,眼睛亮晶晶的问。
军傲:
停云:?
家其他人均是一愣。
沈望舟眉尾轻挑。
非辞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非辞,是沉唳的堂弟,今年岁,现在是京都第一学府准大一生,我是凭自己的本事考进去的。”
停云面色苍白,眼睛在四周找的更快。
他哥呢!!
他哥呢?!?
有人要挖墙脚啊!最关键的时候他怎么不在了?!
第o章 老实哥哥娶了个厉害老婆
“没大没小!非辞!回来!”老声音威严肃穆。
非辞顿住。
别人的话他可以不听,因为他爸会护住他,但老的话他不得不听。
他低头,转身缓步回到人群中。
老拄着拐杖朝前走,开门见山:“不是订婚宴?沉唳呢?”
“哦。”沈望舟说:“没带来。”
后知后觉被骗了的老握紧了拐杖,周身气压低沉,身后的一众小辈直接不敢说话,就连停云也紧绷了起来,他抬脚朝前走,想要挡在沈望舟面前。
他哥不在,哥夫的安全就看他的了。
“老是想要和我打一架?”沈望舟语调轻挑,仿佛没有感受到老身上的压迫感,神色如常问。
老:“如果我再年轻二十岁,沈望舟,你不会完整的站在我面前。”
“可是你现在已经半截入土,哦,不对,是只留了一颗头在地上。”沈望舟轻笑了声,说:“虽然有点老,但是我不介意拿来当球踢。”
话音落下,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八十多年以来,沈望舟是唯一一个敢当着老面骂他的人。
停云听到了,只觉得心里痛快。
老虽然是他亲爷爷,但他一点也不想认,小时候他被接回家接受继承人培训后,稍微做错一点就要挨板子、被罚不准吃饭,等稍微长大点了,就是家法鞭子伺候。
家人不肯说当年老培训沉唳的具体过程,是小姑偷偷告诉他的。她说有天她没有报备提前回到家老宅,现老正拽着沉唳的头把他淹在水里,她出声之后他才松手,沉唳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憋得青的可怕。
他以为他已经够苦了,没想到他哥比他承受的还要多!
他哥被逼出病,家人就立马抛弃了他,无数夜晚里他都想拿刀捅了老这个罪魁祸,但不行。
军钟在家声音越来越大,在家唯一能完全压制抗衡他的只有老,他如果死了,他和他哥都会被军钟赶尽杀绝。
他目前还没有保护他们两个人的能力。
如果哥夫能赏糟老头两个巴掌就好了。
“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这个毛头?”老咬紧了后槽牙,黑眸眯了起来,带着寒骨的戾气。
沈望舟淡淡道:“我打老人和小孩。”
停云努力憋住笑,好不容易憋住,但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声,随即这道笑声像是会传染一样,他笑出了声。
“非辞!回去跪祠堂!”老猛地扭回头盯上站在停云身旁的非辞,目光冷凝。
没有笑的非辞一脸懵,“爷爷,我没”
“还敢狡辩!罚你不准吃饭!”老声音雄厚,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非辞张嘴还想说话,却被军傲拦住。
军傲压低嗓音,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爷爷现在在气头上,等他心情好了,爸爸去处理。”
非辞闭上嘴,生气的咬唇。
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非辞偏头瞪了停云一眼,但停云一脸严肃的站在原地,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他眉头轻蹙,仿佛刚才听到他的笑声只是他的错觉。
非辞:
宴会厅被包了下来,家一行人也没有吃饭。
沈望舟骂完老头,转身先带路,语腔敷衍:“跟上。”
他邀请他们来不是跟他们吵架的,只是老头太没有礼貌,上来就开始耍威风,他对他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
军钟在苏南市的手他还要他们在这里替他挡一挡,最起码今天不能走。
老是个顾大局的人,他想到病历单上‘轻度’两个字,深吸一口气,拄着拐杖跟在他身后。
而他身后的一众不知道沉唳病况的人懵了。
老不是已经知道订婚宴是假的了吗?况且沈望舟刚才那样骂他他也要进去?
众人懵着,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