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仍旧是先开空调,将风调至最高。
宇瑞又是迟到的一天,“邢哥,早上好。”
邢野点点头,低头做早晨的订单。
今天周六。
相比工作日,今天订单不多,较为清闲。
忙完后,宇瑞照旧去到对面的包子铺买早餐。
邢野和往常一样坐到窗边的那个位置,桌上仍旧是一杯咖啡。
程沽早上起床送李治维和周昆去机场,一夜未睡的他急需一杯美式来续命。
他毫不犹豫地开往白昼标本的方向,或许今天可以在那个店里坐一坐。
来到店门口,程沽把车停在那辆黑色宾利的后方。
他熄火下车,推开咖啡店的门。
今天店里工作台上没有人,只有一个客人在那边靠窗的位置背对坐着。
程沽拿出手机准备扫码点单。
察觉到有人进来的邢野只是轻轻皱眉,今天的十五分钟恐怕要被打断了。
他低头将咖啡一饮而尽,转身说:“你好,请问要喝点什么?”
“你……邢队?”程沽抬头看见正端着咖啡杯的邢野。
在程沽抬头的一瞬间,邢野认出这个曾带着他从战场上回来的人€€€€程沽。
咖啡杯的杯柄被无意识的捏断。
咖啡杯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声音。
杯子碎了,碎了一地。
宇瑞依旧如往常一样,咬着包子推门进来,“帅哥,请问喝点什么?”
程沽回头,“手冲浓缩美式,在…这喝。谢谢。”
“呀?酒吧老板,今天不打包带走啦?”宇瑞没现屋内的异常,但看见地上碎掉的杯子,“邢哥,我去后厨拿扫把收拾。”
“嗯……”程沽回过头看着邢野,“好久不见。”
两人的部队虽然同属于国,但来自不同的片区。
他们从叙利亚回来后,两人都生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