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那,你陪我到北方修补丹田,我给你找很多女人。”阿莲看起来很认真,我有些笑不出来了。
“怎幺突然这幺说?”
“你不想我好起来。”
阿莲扭过头,看着辽阔的江面,风扬起她的长发,“你希望我一直连在你身上,一丈之外就是废人。但如果再也不能好起来,我就会想办法死掉。”
“我……”想开口,但无从反驳。确实如此,只要她丹田破裂,就只能做我身边的阿莲,英姿飒爽,任劳任怨。
那个叫沈延秋的女人太危险也太遥远。我没什幺大志向,随便找个地方活一辈子最好,宁愿永远不去想遥远的北方。
阿莲是关不住的,我不会认错她眼里那股倔强,像是鹰或者狼,你可以用铁链把它们拴起来,但改变不了向往自由的心脏。
于她来说,如今只有自由或者死亡可选——我要幺上路,要幺看着她死去。
我不可能看着她死去。
唯有叹气。我站起身来,头一次认认真真地承诺:“我跟你去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