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慢慢暗了下去，水面上倒影出两个人，多米红着的眼睛被映得扭曲模糊。

“每次我觉得你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你又突然好像比我懂得多出去好多。”他说。

他把手机扔到旁边，水面轻轻荡了起来。然后推着傻小子的胸口往下压。

多米：“奖励。”

“那€€€€”

两个人同时沉进冰水里，周遭彻底安静。冷水淹没耳朵、眼睛和头顶，鼻腔和唇角逃出去很多细小气泡。

多米睁着眼睛，冰水刺激视野涩，这样他就算流眼泪也看不出来，眼前的傻小子变得有些失真，金色长在水里散开，不再服帖地垂在肩头，像在水里野蛮攀爬的柔软水草。

接着，他闭上眼睛吻了过去，这一次没办法凶狠地争夺呼吸，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呼吸可以浪费。冻得麻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桶壁被撞击得把冰水撒的所剩无几。

他想破开水面，又被哈兰德拖着往下拉，两具身体因为玩闹和亲吻不断调整位置，两对手一会儿在对方腰上一会儿在别的地方。

“啪嗒。”

另一栋屋里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他们没有听到。

行李箱轮子碾过地板，“do？”

、

佐尔特原本并不打算在柴郡久留，圣诞节多米尼克没有回家，他只是想过来打个招呼。

他听见了水声，然后打开后院的门，透过木栅栏，他看到了枯黄的草坪，还有哈兰德的背部。

非常容易认出来，背肌达，湿透以后颜色明显变深的金色长，半个身体埋在冰水里，正随着某种持续性动作轻微起伏。

佐尔特停住脚步，他意识不到自己在看什么。直到哈兰德侧过一点身体，露出被他整个圈在怀里的多米尼克。

多米的手深深插进了对方湿透的金里面，五指扣紧，仰着潮红的脸正在耸动。

佐尔特站着的位置，只能看到纠缠在一起的上半身和交错的手臂。

他的大脑来不及组织第一反应，感觉被木头桩子迎面击中。

“你们在干什么？？？！！！”

第章 多好的进球啊，笑一个吧doi

fro: afie haaand

to: zt szoboszai

ti：:oo a o/o/o

zt,

我想我们得谈谈。

这封邮件是erg想要写给你的。准确来说，他最先开始想自己联系你，我阻止了他, 因为我觉得我不能坐视不管，所以由我来联系你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距离我们上次在柴郡见面，快一年了。

那一天事情生得太过突然, 我知道你看见了一些你完全没有准备好看见的事情, 我理解你为什么如此生气。假如某一天我毫无预警地现erg隐瞒了我几年如此重要的关系, 我大概也不会表现的比你好多少。

所以我和erg从来没有因为你当时强行把doik带走而责怪你。

但一年时间过去了, 我们现在至少应该承认一件事€€€€他们或许没有办法分离。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dok这一年经历了什么。冬天的时候他的脚筋又断了，夏天没能参加欧洲杯。在俱乐部也经历了竞争和伤病、复出，走得近的队友和尤尔根也都离开了。但他仍然在每一次比赛里承担远远过一个年轻球员年龄的责任。

erg也是一样。

过去这个赛季, 他和曼城连续四年赢得了英冠军, 他签下了十年的长期合同，变成了这支球队本身的一部分。也开始学会了干预更衣室问题，会在冲突中站出来，学会了承担更多责任。

他们都在成为更成熟的球员, 更成熟的人。

这也是我决定写这封邮件的原因。

这一年间我见过doik几次，每一次, 我都觉得他比上次更安静。这让我有些担心。

这和我认识的doik不太一样, 那个孩子很会活跃气氛, 也喜欢讲话。

但是当他越来越沉默的时候, 我认为可能我们需要去好好看待这个问题。

erg告诉过我, doik不喜欢沉默, 因为在他的生活中沉默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兆头。

zt, 我不是doik的父亲。

我不会告诉你应该怎样教育自己的儿子, 也不会比你更了解他。

但我是一个父亲。

作为父亲, 我们或许无法完全理解他们的相爱，但我们不能继续假装只要把doik关在利物浦，爱情就会自行消失。

所以我们见一面吧？或者可以先喝杯咖啡。

有一家面包店，出售美味的草莓甜甜圈，距离柴郡步行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们能去那里和平地谈一谈吗？

你的朋友，

afie

€€€€

佐尔特那天抓着多米尼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