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露非露的薄纱裙摆下,那银色的比基尼三角裤,深深勒在臀缝中,就彷佛是y字形的银色细线,不但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把她白嫩嫩的屁股蛋全暴露出来,昭示着她早已动情的微微水光沾染在银色内裤上,在灯光的映衬得更显色情妩媚。
这一阵放纵的乳波臀浪,让男孩子们目不暇接,只感到口干舌燥,气血翻腾。
客厅里的男女们,都逐渐抛开了世俗常规,伦理道德,只有男女之情所燃起的欲火在心中燃烧,壮大。
只见祁子夕放下了手中的相机,跟随着自己的欲望扭动身躯。
不知不觉间,丁嘉茜只感觉自己浑身发热,一股股热流从小腹一直冲到头顶,使她一阵眩晕,整个人好象失去了知觉一样。
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身上有两只手在游走,不时在她的玉背上摩拭,不时环绕在她的纤腰和小腹,不时还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揉捏着她的挺翘的丰臀。
丁嘉茜思索了一下,望着被情欲点燃的小情郎,作出了一个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决定:为平息野兽的欲火,她要为小情郎手淫。
“都停下来好吗?我知道老公的大鸡巴现在很难受。来,到这边来,老婆会用手帮你解决的。”看似冷静下来的嘉茜退到沙发前,温柔地轻声劝说着。
听到嘉茜说要替他们手淫,祁子夕笑了,对这个提议充满了憧憬和期待,于是慢慢地放开她,然后脱下裤子走到美妇身边。
一支早已勃起多时的坚挺阳具,向着半跪半坐在地上的嘉茜围拢过去。
膻腥的性臭围绕在她前方,更加调动起丁嘉茜的欲望,让欲望淹没了理智。
丁嘉茜先俏皮地伸出一只玉指,在祁夕的龟头上点来点去,又用食指在龟头上轻轻一按,肉棒先是被向下压,然后马上有力地回弹上来;又用柔嫩的掌心轻轻包裹挤压龟头,透明的前列腺液隐隐从马眼流出。
嘉茜用指尖沾了些前列腺液,涂抹在龟头上,又用指甲轻轻撩拨肉棒和龟头冠之间的筋膜,再用两只纤纤玉手轮流搓弄棒身。
饱含微细的挑逗的手淫,令久经沙场的祁夕都不免觉得刺激,勃起得更加厉害,阴茎跃跃欲射。
“老公的大鸡巴很有活力呢!司常,妈妈手有点酸了,我给你摆下姿势,你自己好好解决哦。”
这次活动是老大允许的,蔡司常也很兴奋,挺着自己白嫩秀气,连龟头都半包在包皮之下的小鸡巴。
他能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对着妈妈打手枪,简直是美梦一件!
还没等疑惑的蔡司常反应过来,丁嘉茜已经靠在沙发上,用双手缓缓分开她雪白的玉腿,赤裸的玉足足尖着地,纤细优美的小腿紧绷着和浑圆的大腿,形成微微外展的直角。
白皙光滑、粉凋玉琢似的大腿根完全展露着,将纯天然光滑的粉嫩耻丘,毫不吝惜地展示给前方的两位少年。
只见丁嘉茜缓缓直起腰身,轻轻擡起粉臀,一只雪白的玉手,拨开她自己腿间三角裤那银色布片,露出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粉嫩肉穴。
贝齿咬着樱红的下唇,玉手在谷间探索着。
狂喜的蔡司常,立刻蹲跪在自己妈妈前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时快时慢、探索着那令男人神往的秘处。
滑溜溜,湿腻腻的稀浊浆水,随着蔡司常的激烈动作,从马眼流到地上。
忽然,忍受不住的蔡司常站了起来。伴随着一声低喝,他加速搓弄自己肉棒,挺起腰身,对着母亲旁边的地面,源源不绝地排泄出滚烫的精液。
蔡司常彷佛起了带头作用,祁夕也按捺不住自己,坏心思地调整位置,正对着丁嘉茜的粉嫩肉穴,彷佛像是想要用自己热热的精液灌满她的肉洞一样,努力对准后,射出了自己浓厚的精液。
还沉迷在自慰的丁嘉茜,在猝不及防下被浇了一身的白浊精液,滚烫的精液惊醒了她。
嘉茜看着自己儿子的小情郎同学,将乳白色的滚烫精液喷洒在自己裸露在外,欺霜赛雪的娇肤,甚至于喷射到自己粉嫩的耻丘上。
丁嘉茜首先想到的,是要讨好自己的小情郎,为了能让祁夕释放完全,她用手轻轻遮住自己的汁水淋漓的肉穴,将双腿尽力向着一字马分开,擡起腰身和耻丘,强忍着羞涩说道:“老公快射出来吧,都射到我身上,对准茜茜射!”
听着美妇挑逗的淫语,加上她对自己肉棒的加速撸动,祁夕也难忍了,竭尽全力地将阴囊和睾丸中最后一滴精液,喷射在丁嘉茜的身上。
至于卑微的蔡司常,则是更加用力地撸动自己的肉棒,射到沙发底下的地面上,精液量更是少到可怜。
射到疲惫后,便直接脸躺在自己的精液地面上睡过去了。
恍然惊醒的丁嘉茜,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浴室,在浴室里继续着未完成的自慰。等到出来时,只见祁夕一人在整理道具。
“老公,司常呢?”
祁夕装作委屈地答道:“他舒服完了,舔干净自己地面上的精液就回房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