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酥:阿黛,我也想喝a大食堂的酸梅汤。
梅雨季:你怎么知道今天有酸梅汤的?
蛋黄酥:当然是虞筝玉这个贱男人说你在陪他吃晚饭。
梅雨季:不是a大食堂啦,是我们学校万圣节活动卖的喝的。
蛋黄酥:阿黛我也想喝ovo。
敏黛看了一眼时间,剩下的流程只有一个自由行了。
她起身端起一杯酸梅汤,跟虞筝玉道:“我去一趟b大,你到时候直接开车去b大接我就好。”
虞筝玉很不爽,她去b大只能是去见钟离岁。
“不去好不好,别管他。”
虞筝玉去牵她的手。
敏黛没同意,他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低头含住敏黛脖颈上最敏感的皮肤吮吸着。
过于明显的红痕,敏黛从镜子里看到,让钟离岁看到了……
她有时候对于这两个幼稚的人斗法感到很无奈,最后还不是全都报复在她身上,每次都把她弄得下不来床。
敏黛到的时候教室里只有钟离岁一个人。
她把酸梅汤递过去。
钟离岁抬头,先看到敏黛画了淡妆的脸,他莫名想起来那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
敏黛平时是不化妆的,今天有活动,卫临华帮她简单打扮了一下。
再然后是她脖子上的红痕,他眸色暗了暗,低头尝了一口她带过来的酸梅汤。
酸酸甜甜的,确实很好喝。
“你还在忙吧,我不打扰你先回去啦。”
敏黛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钟离岁说送她。
他看了一眼,程序自检还有两个小时结束,够用了。
从实验室到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楼梯间的时候,敏黛忽然感觉胳膊被人拽住。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压在墙上了。
“阿黛,就那么喜欢虞筝玉吗?让他在你身上留下这种痕迹宣示主权,挑衅我。”
钟离岁的唇覆盖在那里,叠加上他的印迹。
敏黛颤了颤,她今天穿的是标准的白衬衫黑西裤。
只不过毕竟是娱乐性的活动,她解开了最上面的两个扣子,露出一片肩颈的肌肤。
钟离岁又挤开一颗扣子,露出乳沟,然后是胸衣、小腹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露出浅粉色的内裤边。
裤子脱下来,粉色的内裤包裹着小巧的阴阜,又可爱又色。
“钟离岁,”
敏黛右手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有些颤颤巍巍地道,“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明天,我去你家,我下午没有安排。”
他在强迫敏黛吗?
这个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他肮脏下流,对敏黛的占有欲作祟。
她和虞筝玉是金童玉女校园情侣,那他是什么呢?
明明是他先认识敏黛的,他十六岁就喜欢敏黛,为什么一直让人捷足先登。
钟离岁脱下她的内裤,上面已经有些微的湿意了。
是刚刚虞筝玉亲她的时候流出来的,还是被自己弄出来的呢。
他总是觉得自己不在意这些,他以为自己能接受的。
敏黛被他顶进去的时候双眼一片发黑,好快也好大。
明明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敏黛还是爽的说不出话来。
钟离岁双臂抱住她的腰,怎么那么细,他抱住毫不费力还有很大的空间。
腰细的人盆骨肯定窄。
他在想,敏黛那么窄的盆骨嫩逼那么紧,每次被完全打开吃下这么大的阴茎肯定不是很好受。
敏黛的腿被分开到最大,缠在他的腰上。
钟离岁低下头,看着她起伏跳动的白兔。
敏黛被他看的埋下脸,钟离岁笑着去亲她的额头,道:“阿黛,害羞什么。”
一只乳被他叼起来,含住乳肉吃着。
他们早已水乳交融了那么多次,敏黛的身体他在梦里梦到过无数次。
性器顶到最里面,小穴倒不像是主人那样含蓄,热情地吮吸着。
穴肉蠕动着贴合上去,整个阴道被他填满,变成他的形状。
敏黛不喜欢在做的时候说话,她骨子里始终是冷淡克制的人。
她看不起沉迷于烟酒的人,她觉得依赖这些都是没有自制力的弱者的表现。
那沉迷于性呢,似乎比沉迷于烟酒还要难以启齿。
钟离岁再抬头亲她的唇被她躲开,只能分出一只手掰过她的脸,细密地亲吻着不放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阿黛,舒服吗?”
钟离岁吻到她双眼迷离,问道。
十六岁意识到自己喜欢敏黛。
她是什么样的人,他不说百分之百知道,也至少知道个七八十。
钟离岁停止了抽插,只是埋在她身体里面。
“敏黛,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