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往里夹。
我一直托着她,等她从我肩上缓过来,才摸到她腿在发抖。
“换一下。”她把脸埋进我颈侧,“腿酸了。”
“我扶你。”
她笑了笑,扶着我的肩转过身,背对我重新坐回鸡巴上。
圆润屁股压到小腹,两瓣臀肉随着她前倾分开。
我掌心复上去,她在我抬手要拍时回头瞪我。
“急什么,我还没坐好呢。”
她说完自己往后蹭了一下。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又立刻揉开。她哼了一声,腰却没停,过了一会儿才回头问:“酒馆里一直看她屁股?”
“看了。”
“现在呢?”
“现在想把你操得再也不提她。”
王悠敏嘴上骂我贫,屁股却压得更低。
她往后靠,我便从下方顶进去;她扶住沙发靠背,我就抱着她的腰不让她腿一软滑下去。
湿滑屄肉把鸡巴裹得越来越紧,我终于忍不住接过节奏,连续顶到最深处。
“射进来。”她回头看我,脸上的红还没退,“别在外头想一堆,回来又收着。”
我扣住她的腰,把鸡巴留在屄里。
龟头一阵阵胀跳,精液接连射进去。
她坐到底,脑袋往后靠上我的肩,眼珠翻上去露出一截眼白,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屄肉仍裹着根部收缩,把后面的白浆也留在里面。
等我软下来些,她才趴回我怀里,喘得两边奶子都在抖。
她过了一会儿才把我的手按到奶子上:“抱一会儿。”
我从后面抱住她。精液从屄口慢慢溢出来,我拿纸巾接住,替她擦过大腿内侧。她歇够以后才让我退出,捡回睡裙披上。
“郑雪梅如果再往前,你别只让我留在家里等消息。”她把剩下半个苹果递给我,“如果做不到,就别急着回答。”
我咬了一口,没立刻说话。
她看了我一眼,倒像满意了:“先把这个吃完。沙发是你弄湿的,你收拾。”
她去洗澡,我把果盘收了,又把沙发擦干净,才坐下来啃那半个苹果。
她那句“她是认真的”一直在我脑子里转。
郑雪梅在婚姻里冷了这么多年,忽然碰上一点热乎气,人就不由自主往这边靠。
我大概知道王悠敏是什么意思,可今晚想不清楚,就先把苹果啃完了。
她洗完澡出来,我把红酒开了,给她倒了小半杯。她抿了一口,问:“你今晚跟她喝的威士忌,好喝吗?”
“没这瓶顺口。”
“少来。那我跟她有什么不一样?”
“她会问酒是哪儿产的。你不问,我买回来的酒你直接倒上,喝完说有点涩,下回换个牌子。”
她又抿了一口:“这瓶还行,没白让你跑一趟超市。”
睡下以后,她把脸贴进我肩窝,伸手揪住我睡衣一角,揪得不紧,一直没松开。
过了一会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闷声说:“明天晚上想吃你煮的面,多放葱,少放辣。”
“还有呢?”
“不许放韭菜,不许放香菜,鸡蛋煎八分熟。记住了?”
“记住了。”
她嗯了一声,呼吸慢慢沉下去。我关了床头灯,握住她揪着我衣角的那只手。她没醒,手心热乎乎的。
周五上午的客户会,小张照着我的稿子讲。
讲到一半,客户那边的负责人把第二封邮件翻出来,问新加的三项要求怎么落地。
小张卡住了,扭头看我。
“三项要加,就得加钱。”我说,“不加钱,就砍掉一项,您挑。”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客户负责人看了我一眼,说回去再商量。赵涛的脸当场黑了一半,散会以后在走廊里训我:“今天谁讲?你抢什么话?”
我说客户问到了,总得有人答。他没再说什么,甩手走了。小张追上来,压着声音:“默哥,下回你自己讲吧,我腿都软了。”
中午在茶水间碰见郑雪梅。
她换回了衬衫和职业裙,跟前一晚酒馆里那个人像是两回事。
她没提那六句话,只把我手里那杯放凉的咖啡倒了,给我重新接了一杯热的,顺口问客户会怎么样。
我说小张讲的,我插了一句嘴,赵涛脸黑了半天。
她听完笑了一下:“赵涛下午肯定又要找你谈心。”我看了眼她头顶,还是97。
周五下午,郑雪梅问我周六要不要陪她看摄影展。
晚上我照她说的煮了面,多放葱,没放香菜。吃面的时候,我把邀请给王悠敏看。她看完,把手机还给我:“你想去吗?”
“想。但我想先问你。”
她停了两秒:“陈默,你记得我说的底线吗?”
“记得。”
“记得就好。展览这种事,去吧。”
“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