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林总她验收道具要求严,可能在测试威亚的承重。”
制片人硬着头皮找借口。
“验收道具需要搞出这种动静。”
裴寂丢出这句话,语气里带上了彻骨的寒意。
屏风内部的温叙白在听到这句话时,手上的动作加重了力道。
他用鸡巴隔着裤子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林夭夭的穴口吐出更多淫水,把桌板都弄湿一大片。
他咬得更深,牙齿陷进她的颈侧,留下深深的牙痕,舌头疯狂舔舐那块新旧交叠的红印,把血迹卷进嘴里吮吸。
林夭夭吃痛,喉咙里溢出半句压不住的喘息。
这半句喘息没有被完全堵住,顺着空气直接飘出了屏风。
外面的制片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裴寂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手里捻着那串乌黑发亮的奇楠佛珠。
拇指正好停在那颗最大的佛头珠上。
那颗珠子的表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口红印,这是林夭夭在护国寺的蒲团上留下的痕迹。
裴寂的手指在那块暗红色的区域反复摩擦,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夭夭。”
裴寂直接喊出这个名字。
他根本不在乎旁边还站着一个吓破胆的制片人,直接向里面的人下达了指令。
温叙白抬起头,双眼死死盯着林夭夭的脸。
眼睛已经红得吓人,瞳孔收缩成一条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全数砸在林夭夭的侧颈上,烫得像要灼伤她的皮肤。
他在等林夭夭的反应,鸡巴还顶在她穴口,龟头因为他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跳,摩擦着她的软肉。
林夭夭看着上方这个双眼猩红的男人,眼底全是看好戏的玩味。
她抬起手,用指背蹭掉温叙白唇角沾染的水渍,又故意在唇上抹了一下,涂了回去。
“裴先生大半夜不在护国寺里敲木鱼,跑来剧组找我,有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完全没有掩饰的喘息。
每一个字都在向外面宣告她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她的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空,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滴到桌板上。
她故意把腰往上送,让那根顶在她穴口的东西更深地陷进一点,又马上抽出来,龟头抵在阴蒂上,快速碾两下。
“城南的项目,需要你亲自签字。”
裴寂站在屏风外。
“城南的地皮我已经给了傅斯年,裴先生这是打算从他嘴里抢肉吃?”
林夭夭一边回答,一边抬起手臂,直接勾住温叙白的衣领,把他的头强行压向自己的颈窝。
温叙白的呼吸喷洒在她大动脉跳动的位置。
她甚至用腿在下面蹭了蹭他紧绷的大腿肌肉,脚尖勾住他的裤子,轻轻刮动,勾出极轻的水声。
温叙白的下颌骨死死咬紧,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只能顺着她的力道继续在那片白皙上留下齿痕。
牙齿咬得更狠,舌头卷着她的肉猛吸,发出吧啷吧啷的水声。
血从锁骨上被咬出,顺着他的舌头往下淌,滴到她的乳沟里,又热又滑。
“傅斯年吞不下这块地,字只能你来签。”
裴寂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没有后退,而是绕过了半扇屏风,直接朝着开口的方向迈出一步。
沉香的味道混杂着道具房里的机油味,直逼内部的空气。
林夭夭被温叙白死死抵在木质道具桌的边缘。
桌子距离屏风的边缘只有不到两步的距离。
温叙白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妒忌和危机感彻底吞噬了他。
他低下头,想要再次用唇堵住林夭夭那张不断挑衅的嘴。
他的手直接探入了宝蓝色真丝裙最隐秘的下摆深处。
手指直接探进她已经湿透的穴口,指腹隔着布料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刮,拇指一下一下按在那颗硬粒上,力道重得她阴蒂发麻。
他手指插得又深又快,中指一下一下顶到子宫口,龟头因为他的手指而跳得更凶,隔着裤子蹭着她的穴口,烫得像要射出来。
林夭夭被他毫无章法的动作刺激得腰身直接弓起,暗黑色束腰在腹部勒出一道极深的凹痕。
穴肉被手指抠得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得他的手掌和裤子都湿透。
她咬住他的舌,把喘息吞进嘴里,却仍从鼻腔里漏出含混的呻吟。
就在温叙白准备进一步发狠的这一秒。
林夭夭看着上方的男人,嘴唇扯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
她的眼尾红得发紫,乳尖硬得发疼,穴口被手指抠得又麻又胀,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
她不但没有阻止温叙白的进攻,反而将原本架在温叙白腰侧的右腿向外大幅度伸展。
那条穿着宝蓝色真丝裙的长腿直接越过了道具桌的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