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之间的暖光,只能照亮房间极小的一片区域。
那光照在她敞着的衬衫上,照在她被揉得发红的乳尖上,照在她裙摆下那截还在往下淌水的大腿上。
林夭夭这才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
四面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全都被打造成顶天立地的置物架。
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成千上万个一模一样的、深棕色的玻璃瓶。
每个瓶身上都贴着白色的标签,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她看不懂的化学分子式和拉丁文。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不锈钢和黑色岩板打造的实验台。
台子上,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电子天平、滴管、烧杯、闻香纸,一切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洁癖和秩序感。
这里是温叙白的王国。
温叙白就站在她面前。
他脱掉了外面的风衣,只穿着那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
西裤前端那团被顶起来的轮廓再也遮不住,龟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深色布料上,铃口渗出的水把那一小块布洇得发亮。
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瘦而挺拔的身影,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一排排瓶身的影子。
他看着她——看着她敞着的衬衫,看着她硬着的乳尖,看着她裙下那截湿漉漉的腿。
眼神里没有了在道具房时的疯狂,也没有了在游轮储物间里的暴虐。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审视和掌控欲的平静。
像在看一瓶即将被他重新调配的原料。
“你身上的味道,太杂了。”
温叙白开口,他走到一排架子前,指尖从那些深棕色的瓶身上一一划过。
“有傅斯年的烟草味,有裴寂的檀香味,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它们混在一起,像一瓶劣质的香水,让我恶心。”
他停下动作,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小小的、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
他走到林夭夭面前,拔开瓶口的木塞。
一股极其清冽的、带着雪松和苦艾草气息的味道,瞬间在空气里散开。
那味道冷,干净,却在冷的底下烧着一种近乎情色的动物性——像刚从一场漫长的性交里抽身、皮肤上还带着汗和精的味道,被雪松一层一层压住。
“我花了很多年,才调出一种只属于我的味道。”
“我本来想把它当做礼物,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送给你。”
“但现在看来,等不及了。”
他将那个小瓶子放在实验台上。
然后他绕到她身后,把她那件已经解开的衬衫从肩上剥下来。
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礼物。
衬衫滑落到肘弯,她上身完全裸出来,乳房在暖光下白得刺眼,乳尖硬着,左边那颗还留着三日前被咬破的浅痂。
他的指尖点上那点痂,极轻地刮了一下。
“他咬这里的时候,你高潮了吗?”
他问。
声音还是平的。
“他的鸡巴在你屄里射的时候,你有没有叫出声?林夭夭,你夹着别的男人的精坐车来见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把你按在这张台上,从后面插进去,插到你把那些味道全部绞出来,再灌满我的。”
他解开她的裙扣。
套裙落地。
她只剩下那条被拨到一边、已经湿得透明的真丝内裤,和高跟鞋。
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阴唇被布料勒开,中间那条缝黑而湿,正往下滴水。
他把那条内裤扯下来。
不是脱。
是从腿心那块最湿的位置直接撕开。
真丝裂开的声音在香料浓郁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她的穴完全暴露在暖光下——阴唇饱满,颜色深了一点,穴口还微微张着,淫水拉成丝,往下滴在黑色岩板地面上。
温叙白看了两秒。
然后他握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实验台边缘。
冰凉的岩板贴上她小腹,激得她穴口猛地收缩。
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两脚分开,高跟鞋踩不稳,整个人只能趴在台上,臀翘起来,那口湿淋淋的穴正对着他。
他拉开旁边一个抽屉。
从里面,取出了一条黑色的、质地极佳的真丝缎带。
那缎带很长,很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可他没有立刻蒙她的眼。
他先拿起那瓶没有标签的香水,将木塞上挂着的那一滴,滴在她脊椎最凹陷的那一点。
冰凉的液体顺着脊沟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进臀缝,一直滑到她穴口上方。
他用手指把那滴香水从她尾椎抹开,指腹沿着臀缝往下,抹过会阴,抹过两片阴唇,最后将那点冰凉按进她湿热的穴口里。
林夭夭的腰颤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