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7章 狱底片言强梁吐实 筵前一笑粉黛销争(8 / 12)

如仙将帕子轻轻按在他胸口,低声道:“那夜你在码头上拿人之事,事后奴家听人说起,如今想起来兀自后怕。好杜郎,奴家不求别的,只求你往后刀山火海,先想想楼里还有个人,巴巴等着你。”

杜衡攥住她的手,正色道:“我应你。等脱了乐籍,进了杜家门,你便是我杜衡的妻,往后风里雨里,都有我替你挡着。”

这话听着甜蜜,如仙心里反倒泛起一阵酸苦,伸指轻轻按住杜衡嘴唇道:“休要胡说。似我这般出身,便是脱了乐籍,也做不得正室。往后杜郎总要寻个书香门第、诗礼传家的正经女子为正妻。奴家只求能常伴左右,便心满意足了。”说罢眼圈一红,泪珠儿又顺着腮边滚了下来。

杜衡攥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好素娥,方才说好了不哭,怎地又掉泪?往后再休说这等话。旁人怎么说我不管,只你不许这般轻贱自己。在我心里,你便是我杜衡的妻。我也不赌甚么空誓,他日我攒够了军功,咱们便上北京城,去求皇爷给咱们正名分!”

如仙听得心头一震,登时破涕为笑,伸指轻轻点了点他额头,嗔道:“偏你会说好听的,也不知哄奴家第几回了。”话虽如此,唇角却忍不住弯弯地翘着,眼波里汪着一泓春水。

二人絮絮说着话,如仙探身吹灭案上银灯,只留床头一枝红烛,焰影摇曳,映得满室皆春。

她便按住杜衡的手,叫他不许动,自跪坐在榻边,替他一层层解去外袍、中衣。

指尖每触着一处新伤旧痕,便低头轻轻吻上一吻。

待吻到左肋那片狰狞青紫处,泪珠儿又扑簌簌滚了下来,落在他伤上,哽咽道:“你且记着,下回再教人把你伤成这般,奴家……奴家便再不睬你了。”

杜衡笑道:“好姐姐,你舍得么?”

如仙红了脸不答话,只将他中衣也轻轻褪下。只听帐钩微一响,月白缎子帐幔缓缓垂落,把满室幽香、一床烛影,都轻轻拢在了里头。

杜衡伸手便要揽她,如仙却轻轻拨开他手,咬着唇儿道:“说了今夜不许你动,仔细肋下的伤。你只安稳躺着,让奴家自家来。”说罢退后半步,就着摇曳烛光,缓缓解那衣裙,一件件褪将下来,堆在脚踏边。

烛影摇红,映得她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双峰饱满莹润,峰尖朱红一点微微翘立,腰肢一捻,玉股修长,灯下看去,比初见时竟又添了几分妇人的丰韵。

杜衡仰卧枕上,只觉喉间发涩,低笑道:“好姐姐,你这是要我的命。”

如仙抿嘴一笑,复又上床,伏在他身侧,舌尖自他颈间一路吻下,经过肩头、胸膛,在右乳尖上轻轻一吮,又顺着腹脐往下。

杜衡倒吸一口凉气,那话儿早已直挺挺翘在腹上。

如仙借着烛光,定睛细瞧,脸上红晕直透耳根,却不躲闪,只见那话儿分量极重,量来七寸开外,粗逾一握,坚硬如铁,龟头宛如鸡卵,不由低声惊呼道:“你这冤家,那话儿怎生得这般吓人,要把奴家撑破了。”

杜衡闻言得意笑道:“好姐姐,可中意否?今夜便叫你尝尝它的厉害。”

如仙抬指轻弹那龟头一下,眉宇间含着春意,嗔道:“找打!”又道:“上回都是你服侍奴家,今夜也教奴家疼一疼你这坏东西。”说罢低下头去,樱唇轻启,将那紫胀的龙头含入口中。

杜衡浑身一震,低头看去,只见烛光透幔,如仙云鬟半亸,伏在自己腿间,温润软热的樱口裹住了那话儿,舌尖在龟头马口与棱缝之间细细舔弄,又浅浅含了,一吞一吐。

她到底是头一遭这般服侍人,手法生涩,偶尔齿尖轻碰,便慌忙抬头看他,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怯意与羞意。

杜衡只觉一股热流直窜下腹,伸手轻抚她的鬓发,哑声道:“好姐姐,难为你了……不必如此。”如仙却摇了摇头,越发含得深了,一只柔荑握上根部,轻轻套弄。

帐内只闻啧啧水声,伴着她细细的喘息,杜衡浑身麻得像过了电,险些便要丢了,忙按住她肩头道:“好姐姐,且住,再弄便没了……留着给你。”

她含得极深,一缕香津顺着玉柱淌下,滴在他小腹上。

杜衡喉头滚动,左肋却不敢用力,只曲起右手,替她拂开汗湿的鬓发,哑声道:“姐姐仔细唇儿……仔细牙。”

如仙却抬起水汪汪的一双眼,舌尖在那顶上轻轻一点,复又缓缓含尽,腮帮一鼓一松,吮得啧啧有声。

良久才松了口,唇边挂着一线口涎,红晕满脸,眸波如醉。

她也不言语,膝行而前,分花拂柳,跨坐在杜衡腰间,一只纤纤素手向下探去,握住那滚烫粗硬的玉茎,对准自家水津津的玉户,微微抬腰,缓缓坐了下去。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那龙头撑开层层软肉,热滑紧窄地吞了进来。

她到底已非完璧,又经了方才一番情动,花径里春水盈盈,可那物事太过粗长,待得整根没入,仍是仰起脖颈,蛾眉紧蹙,自喉间逸出一声又酥又软的长吟,双手忙撑在杜衡右肩两侧,半分也不敢压着他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