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之所以不惜牺牲假日时间也要陪朋友来,是因为我产生了兴趣。
关于类似亲情的兄妹爱。
我并没有所谓的兄妹之情。
她隐约能够理解所谓的家族爱,就是为家人着想。
可是,兄妹爱或姐弟爱这种东西,我完全不懂。
即使听到这句话,她也没有任何感想或意见。
为了理解无法理解的事物,他接受了朋友的请求,帮忙购买妹妹的入学贺礼。
就我所知,我身边对兄妹爱最执着的人就是他。
以他的家庭结构来说,应该要说是弟妹爱才对,但这样很难说出口,所以我统一用兄妹爱。
朋友的名字——就暂且叫他罗曼史吧。
虽然这不是他的绰号,但他的性格、特征与本名太不相衬,为了方便起见,就叫他罗曼史吧。
罗曼史有多么爱他的弟弟和妹妹呢?
例如,如果问他今天的情况,就能窥见一斑。
令人惊讶的是,他不是说自己的事,而是说弟弟妹妹最近的动向。
举个实例,以下是我们的对话。
“早安,高桥。
你今天也一样呢。”
“早安。
你才是,除了右手以外,其他地方都很好呢。
最近怎么样?”
“嗯,右手以外吗?前阵子久违地和妹妹聊了很久。”
“这样啊,那太好了。”
“没想到她竟然不是找弟弟,而是找我聊天,真是稀奇。”
“和弟妹感情好不是很好吗?”
“嗯,总比不好来得好。”
我问的是罗曼史的身体状况,不是想知道他的弟妹。
我并没有要求他详细说明,像是在户外的公交车站牌和妹妹说话,或是比弟弟先一步和妹妹说话之类的。
他是不是对自己的意识很薄弱呢?还是说,他根本没有自我意识呢?
也有可能是询问的前一天,刚好和感情不好的妹妹说了话,所以罗曼史小弟才会这么回答。
可是,每次询问他的身体状况时,他都会给出偏离主题的回答,所以我不得不这么认为。
罗曼史小弟有恋兄情结,而且还是个妹控。
以比例来说,恋兄情结占三成,妹控占七成,或是四比六。
能够证明这一点的,就是他现在还包着石膏的右手。
他的右手从被卷入事件,获得释放的隔天开始,就一直包着石膏。
上个月的事件中,他自己也被监禁了起来,之后才获得释放。
明明已经获得释放,隔天手臂却骨折了。
如果他是被卷入事件,那么在被监禁的时候手臂骨折,倒还可以理解。
犯人为了不让他逃跑,所以折断了他的手臂。
但实际上,他是从监禁中获得释放后,手臂才骨折的。
虽然这只是我的推测,但可能性很高。
如果是他,的确有可能这么做。
为了保护身陷事件中心的弟弟或妹妹,罗曼史老弟的右手骨折了。
他所说的,因为运气不好被家具压到而变成这样的说法,是欠缺可信度的理由。
家具倒下来压到右手臂,可能性并非为零。
但是,可能性低到不需要忧虑。
因此,我推测他的右手臂骨折是因为保护弟妹。
做出这个推测,就自动会变成他是重度兄控兼妹控。
说到兄控兼妹控的罗曼史同学,今天他带着妹妹来到约好见面的百货公司。
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两点,是我提议彼此吃完午餐后再碰面。
我来到百货公司的时间,是吃午餐的人群会混杂的正午的三十分钟前。
我打算在百货公司内的手工面包店买三个面包,坐在附设的桌子边吃边看文库本打发时间。
吃完菠萝面包,正要咬第二块披萨面包时,我看到了。
我看见罗曼史和他的妹妹,将买来的面包放在托盘上,走向餐桌。
他们大概也觉得既然要吃午餐,不如在约定地点一起吃吧。
如果他们愿意跟我打招呼,我也不介意一起吃。
可是,罗曼史没有发现我,坐在我对面的第三个座位。
他背对着我,妹妹则坐在他对面,可以看见我吃午餐的位置。
在这种位置关系下,罗曼史不可能发现我。
他的妹妹不认识我,我也不会主动找认识的人攀谈。
因此,我们没有互相打招呼,各自开始吃午餐。
老实说,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午餐时间这么开心了。
自从学校进入下个学年的过渡期,也就是春假开始后,我就没有在认识的人面前吃午餐。
如果我开口,应该会有人愿意陪我,但我不会这么做。
我没有想跟谁一起吃饭到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