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连忙移开了目光。
又片刻后,她又看了过去。
又移开。
重复数度。
我……我怎幺还在看……
她的呼吸渐渐变粗。
飞星已经睡着了……
无论我做什幺他都发现不了的……
那现在……
理智被花雾所影响,丹枫的喉头一动,擡起手来,隔着布料缓缓落在飞星的龙头上,一抹温热随之传入手心。
感受着掌下那坚硬的柱状物。
只见她的四指慢慢落下,一副要将阳物包裹住的模样。
这便是当年娘亲说的那活儿……
果然又硬又热……
丹枫目不转睛,呼吸进一步加重。
就在这时,坚硬的龙身忽然在她手心里跳了跳。
丹枫吸了口气,吓了一跳,赶忙收回手来。
只见飞星仍然闭着眼睛,毫无感知,刚才似乎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但丹枫被这一吓清醒了许多,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掌心。
我在干什幺……我——怎幺会对飞星做出这般事情来?!
她心中又羞又怕,胸口阵阵起伏,慌忙退出屋去了。
……
次日,丹枫一早便与玉霜确认了一下飞星说的功法。
玉霜听了之后,自然猜到大概与飞星的魔花有关,于是便顺着飞星的说法承认了。
当然,她也不忘抽空去看了一次飞星,向他确认了一番,于是又给了他几颗补充精气体力的丹药。
每天黄昏后丹枫真人都会去三霜剑泉,飞星趁此机会又试了几次,很快便发现随着自己使用的次数增加,操控时间也在逐渐增长。
屋前那头树上的黄鹂成了他的实验品,从一开始的持续几息便精疲力竭,到七八天后已经能持续小半柱香的时间才会感到疲倦。
不过他也感到奇怪,明明每天自己的身体都会受魔花影响,可第二天早上醒来便无事了。
真是奇妙。
……
自从飞星开始练习能力之后,每晚昏睡时都会从体内泄露出一点花雾。
那些花雾每天都会被丹枫所吸收,一点一点地堆积在她体内。于是,她每夜都会在纠结与后悔中忍不住做出些自己事后都不敢回忆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日日黄昏去三霜剑泉洗涤心灵,以求不让自己再做出类似的事。
但在醉仙情花的雾气面前,剑泉终究还是差了些。
事情还要从飞星练习情花能力的第二天夜里说起——
那也是一个明月皎皎的晚上,黄鹂从昏沉中回过神来,便见到一名丰腴的仙子走进了一旁的屋子。
丹枫来到屋内,目光在昏睡中的飞星的身上流转,停留在裤褶的那抹膨起处。
她也不知道这两日自己是怎幺了,身体为何突然涌起了情欲……恰好飞星还变成了这般样子。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落在那顶端。
与昨夜那般熟悉的温度与触感传来,她喉头一动,屏住了呼吸,目光落在飞星的脸上,生怕他下一刻便睁开眼睛。
对丹枫而言,师姐玉霜亲自将他带入仙道,还授功法解疑惑,几乎可以看做是师姐的弟子。
而前段时间自己还将他视作年幼的晚辈。
那幺自己此刻在做的,等同于是在猥亵年幼的师侄。
丹枫分明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与罪恶感正在她的内心不断冲撞,然而一股不止从何而来的欲望却将它们死死压在了身上。
这一天,她仍然只是碰了碰阳物的顶端。
次夜,她想着揉一揉也没事吧。
又几天,她没忍住脱下了飞星的裤褶,觉得摸都摸了,看一看也无妨吧。
很快,事情便进展到她觉得飞星每天这样得不到排解一定肯定很难受,于是用手撸动着阳物,一直到飞星射出元精,阳物疲软下去为之。
就这样,时间一直来到飞星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的晚上。
此刻飞星已经能操控黄鹂一炷香的时间了,觉得练习得差不多了,今晚再练最后一次。
当黄鹂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每天晚上都昏昏沉沉,想着自己大概是老了,连平日里最爱的夜鸣都没心情做了。
丹枫一如既往地悄悄进入屋子,来到床前。
她的脸颊稍红,褪下衣衫,两团巨大的软翘丰乳随之弹出。
她忍不住了。
只见她轻车熟路地脱下飞星的裤褶,看着硕大的龙身,伸舌舔了舔嘴唇,然后将飞星的下身擡起,垫了块床垫在下面。
到底是师姐妹,跟玉霜的想法完全一致。
丹枫挥手设下隔音禁制,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飞星的大腿上。
我……这样……没事的……
她伸手撸动了几下的阳物,将蛟鱼脂均匀地涂抹之后,将小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