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连脸上的咖啡都顾不上擦了,呆呆地忍受着月寒的责骂:“明明就是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死不承认,还真想我报警把你送进去是吧?不过是一只毫无资格,本该在下水道里苟且偷生的阴暗老鼠罢了,给了你这么一个岗位和机会,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黄富被月寒的咖啡浇得现在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他无力地嚅嗫了几下嘴唇,但什么具体的声音也没发出来。
月寒反倒似乎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她连胸腔都没什么起伏,一脸平淡地翘起了二郎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从头到脚,从外到里地评价着黄富:“你一没颜,二没钱,三不会花言巧语,四不肯付出真心,五不善人际交往,六不会人情世故。”
说着,月寒微微向后仰躺在了老板椅上,目光的方向恰好聚集在了黄富的两腿之间,她用冷淡的语气继续说着,“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很痴迷吧?就凭你胯下那三两肉和贫瘠的体力?别逗我笑了,除了只会用力耸动之外,完全没什么技巧可言,也就是体积有点大吧,但反而让我很痛,总体来说,嗯,真的很一般。”
月寒说着,还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嫌弃的样子。
听着月寒嘲讽加挑衅的话语,黄富的脸上越来越红,听到最后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什么都没说,连早饭都顾不上拿,也没想着处理自己的形象,他脸上甚至还黏了几块咖啡里的冰片,这只硕大的落汤鸡以大步流星的姿态,急匆匆走向了门口,似乎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但就在黄富的手刚刚握上了门把手,还没打开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哦?就这么走了?本来还想教你点性爱技巧的,那就算了吧。”
“欸?”镜头外的我和镜头里的黄富同时发出了一样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