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牛则老老实实地站在路边。
吸了口烟,谢勇民问:“什么事啊,老朱你家要办喜酒?”
老朱摆手,笑呵呵说:“哎呀,办喜酒早嘞。哎,二哥,我跟你说啊。前几天在后山,我看到有人给你姐上坟。又是烧香点蜡烛,又是摆鲜花。是你家哪里的亲戚呀?”
谢勇民一愣,要递进嘴里的烟停在半空,“有人给我姐上坟?”
老朱点头:“对,那人看着就是有钱人,应该是个大老板。年纪估计和我们差不多。还是开着豪车来的。”
小卖部老板也跟着说,“奇怪,前几天有人来我这里问监控录像。要大年初三,初四那几天的。我本来懒得理他,没想到他塞了我一千快,还给了几包高档烟。嘿嘿,今天跟老朱一说,才晓得是前几天给谢芬姐上坟的其中一个。”
听到这里,谢勇民大概明白了那个所谓给他二姐上坟的人应该就是易文远。不过,易文远的人来要过年时候的监控干什么?
谢勇民这才发觉,手里的烟,味道果然很不一样。
接着,小卖部老板将司机要去的录像内容给谢勇民说了一遍。
回家的路上,谢勇民一直在琢磨,大年初四来给二姐上坟的一男一女到底是谁。
易文远来倒不奇怪,自从他当年把易展恒接去上海,都会隔三岔五来祭奠谢芬。近二十年来得少。上次见到还是十一年前。
“爷爷,你怎么把牛牵到家里了?”孙女谢雯雯叫道。
“啊?”谢勇民这才回过神来,“老了,老了,脑子不管用了。”
吃饭时候,见他一直心不在焉,谢雯雯便问了两句。
谢勇民就把在小卖部听说的事告诉孙女。
“咦,原来他们都是给二姑奶上坟啊。我还不知道呢。”
“你见过?”
“嗯,和他们都说过话。哎呀,我还好奇,前几天那位老伯为什么问这里是不是谢家。哦,大年初四那天,那位很漂亮的阿姨来我们家院子里借水擦鞋,还问我们家老房子怎么都塌了。”
谢勇民的心瞬间揪紧,预感到了不好的事。
“你说的那个漂亮阿姨,还有长得很帅的小伙子,具体长什么样子?”
“就是很漂亮,很美,比大明星还好看。穿的价值不菲,气质也十分高贵。”
谢勇民闭上眼睛,全明白了。然而此时,却不知是喜还是忧。
第二天,他去了二姐的坟前一趟。回来后让孙女帮他订一张去上海的火车票,说是看望老战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