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讲规矩的。
贺兰野跳下窗台,一步步走向水池,脚步声在空旷的浴室里迴盪,像是踩在盛宁的心尖上。他随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笑容邪气:
「沈陌那种木头,只会看地。裴琰那种伪君子,只会讲道理。」
他停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盛宁,眼神炽热得像是要将池水煮沸。
「公主,既然你刚才没玩够,不如……我陪你玩点『草原』上的玩法?」
说着,他竟然直接跨进了池子,溅起巨大的水花。
盛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着步步逼近的贺兰野,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隻小狐狸,好像真的惹到了一头恶狼。
「贺兰野……你、你别过来!裴琰还没走远!」
「他去换衣服了,没半个时辰回不来。」贺兰野勾起她的下巴,声音低哑,「公主,今晚没人能救你了。」
贺兰野跨进池子的瞬间,水花「哗啦」四溅,红月季花瓣被衝得乱飞。热气蒸腾中,他那湿透的红黑劲装紧紧贴在身上,麦色胸膛与结实腹肌的线条一览无遗。更要命的是——他双腿间那明显鼓起的轮廓,在水光与薄布之下挺得极为凶悍,硬邦邦地顶起一团醒目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
盛宁的呼吸瞬间乱了。她靠在白玉池边,目光忍不住往下扫,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却强装镇定地扬起下巴:「贺兰野,你……你这是什么情况?」
「公主自己招来的。」贺兰野低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火燎过。他一步步逼近,水波晃动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物件在水中若隐若现,顶端甚至隔着布料透出灼热的轮廓。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琥珀眸里烧着野兽般的饿火:「刚才看着你逗那木头影卫,我就硬了。公主,你说这该怎么办?」
盛宁心跳如鼓,却忽然勾起嘴角,露出那抹小狐狸般狡黠又带着恶意的笑。她竟大胆地伸出湿漉漉的葱白手指,隔着水面直接按上他那鼓起的硬挺——掌心一触,便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与滚烫热度,粗壮得让她指尖几乎合不拢,脉搏般一下一下跳动着,像随时要衝破布料。
「嘶……」贺兰野喉结猛地一滚,倒吸一口气,腰身本能往前顶了顶。
「我摸你,但没叫你动。」盛宁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指尖缓缓握住那根隔着湿布的粗长,上下轻轻抚弄,感受它在掌心胀得更大、更热,「别弄脏我的手,贺兰野。你要是敢乱动,我就……」
她说到一半,故意用拇指在顶端那敏感处轻轻按压了一下,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
贺兰野的呼吸瞬间变得又重又乱,琥珀眸子暗得几乎滴出血来。他死死盯着她那张水润红唇,声音低哑得像在压抑野兽的咆哮:「公主……你喜欢吗?这尺寸……够不够让你记住我的名字?」
盛宁指尖一紧,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掌心跳得更凶,嘴角笑意更深。她喜欢极了——长、热、硬得吓人,与他野狼般的气息完美契合。她故意慢悠悠地揉捏,声音娇滴滴的:「喜欢啊……好大,好烫。本公主还以为北狄的狼崽子只是嘴上厉害,没想到这里……也这么诚实。」
贺兰野被她撩得额角青筋直跳,却强忍着不动,任由她那柔软小手在水下肆意玩弄。他俯身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极尽引诱,带着浓浓的草原野性:
「喜欢就好……公主,要不要尝尝?用你这张小嘴,含一含它?保证比那桂花糕甜,比沈陌那木头的喘息还要让你上头。」他低笑,牙齿轻轻擦过她耳垂,「或者……你想让我现在就顶进去,让你好好感受这尺寸到底有多深?公主,你摸得我快炸了……再不让我动,我可真要忍不住把你按在池边,干到你喊不出『手滑』两个字。」
他的话又色又野,每一句都像火苗直窜进盛宁心底。她掌心下的那根东西因他的话语胀得更硬,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热黏液,把布料染得更透。她自己也感觉到小腹发热,水下双腿不自觉夹紧,却仍不肯鬆手,反而故意加快了抚弄的速度,坏心眼地逗他:
「啧,你这狼还真会说话……可本公主说了,不许动。」她另一隻手绕到他后颈,轻轻一扯红髮带,把他拉得更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巴,「想让我尝?可以啊……但今晚不行。你得乖乖忍着,让我摸个够。」
贺兰野低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被她握在掌心的粗长已经硬到极致,青筋毕露,脉动得几乎要烫伤她的手。他琥珀眸里的慾火快要把池水烧干,却还是咬牙忍住,只用低哑得快要滴蜜的声音继续引诱:
「公主……你再摸下去,我真要射在你手里了。到时候弄脏了你的小手,可别怪我。」他忽然坏笑,舌尖轻舔她耳垂,「还是说……你其实想尝尝这味道?又热又咸,公主肯定会爱上。」
就在这时,浴房外忽然传来沈陌压抑的脚步声,伴随着裴琰冷冷的低喝:「沈陌,守好门!」
盛宁「噗嗤」笑出声,迅速鬆开手,像条滑溜的小鱼从他怀里钻出去,抓起一片花瓣挡在胸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