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忽然鬆手，是把注意力放到那边。

她不知道，我真正看的人根本没有离开我的手。

「我没有。」

「那你帮我压好。快一点，学姊等一下真的要来了。」

她把脸转回前面，又自己往下压了一点。

我知道可以停。

我可以直接说我不会，或者腿酸，或者随便找一个理由起来。

我没有。

我对自己说，这次只看她的背。

我把膝盖往前移回原本的位置。运动裤里硬起的阴茎被动作扯到，前端在内裤里往上抬，紧紧顶在裤子前面。我把腰留在后面，双手重新放回她背上。

「这样可以吗？」

「再大力一点。」

我开始第二次往下压。

这次我的掌心没有鬆。随着她的背往前，我的手掌从肩胛下方向下移了一点，停在背脊两旁。她的上衣被掌心压出两道皱摺，中间的布料绷起，更清楚地勾出背部往腰间收窄的弧线。

「对，就这样。」她说。

我只看着自己的手。

可是要把力气往前送，我的上身就必须跟着往前。我的胸口离她的背越来越近，脸又回到她头顶和右肩之间。她的高马尾因为动作往左边滑，髮带下方的髮根全都露了出来。一缕头髮从她颈侧翘起，擦过我的下巴。

很痒。

我没有往后闪。

她的背在我手底下绷着。腿后侧大概真的很酸，她吸了一口短短的气，手指在前面曲起，接着慢慢吐出来。

那口气吐掉后，她的腰背又放鬆一小段。

我的视线也第二次掉进她的领口。

这一次，我知道那里有什么。

我还是看了。

浅灰色的领口比刚才垂得更低。我从她右肩后方斜斜往下看，先看见一整段锁骨下方的皮肤，白光落在上面，连她前胸因为用力而浮起的淡淡粉红都看得见。

再往下就是淡绿色的内衣。

这次不只是一条上缘。

右边罩杯的大半个内侧都在视线里。布料没有厚重的衬垫，被她前倾的重量往中间挤，在乳房底下压出一道柔软的弧度。内衣中央的布贴着皮肤，两边的乳房就在上面合出一条比刚才更深的乳沟。

她的胸的确不大。

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它不像我在网路上看过那些故意摆好角度的照片。没有谁把布料拉开，也没有谁停着让我看。她每一次呼吸，罩杯里那两块柔软的弧度都只动一点。吸气时向两侧撑开，乳沟的阴影变浅；吐气时肩膀放鬆，上身再压低，两边又往中间贴近。

那是妤晴的胸口。

不是湿白衣底下的轮廓，不是落地窗上晃动的影子，也不是房门缝里又慌又乱的一瞬间。

我现在就在她身后。

两隻手掌压着她的背。

只要低着头，就能从领口里看见她穿着淡绿色内衣的乳房。

刚才那一小段粉红色也还在。

不是灯光。

不是阴影。

罩杯内侧在她再次往前伸时，滑向外侧一点。移动很小，可是原本露在边缘的粉红弧线跟着宽了。它沿着乳房内侧的弧度露出一小块，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深，却不是鲜红；像很淡的粉红里混了一点体温带来的红。

我看不见乳尖。

只看见乳晕靠近内侧的一小段。

可是已经够了。

那点粉红色在淡绿色边缘上方，每当妤晴的呼吸把乳房往上托一点，就多露出一线；等她吐气、上身更沉，罩杯又往回贴，它便被挡住一点。不会整个消失。也没有完全露出来。它就在衣料边缘和她的呼吸之间，一下清楚，一下又只剩一条弧线。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看。

却没有办法把眼睛移开。

我甚至开始分辨那小段乳晕的边缘。它不是像画出来那样完整的圆，只在罩杯压住的地方留下一段柔软、不太对称的曲线。她每一次呼吸，那段曲线都会跟着皮肤的起伏很轻地变形。

这比完整看见更让人没有办法停下。

如果只是一眼，我还可以说那是意外。

可是我正在等它下一次出现。

妤晴完全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终于有认真帮她压。她的手指又往前走了半个掌心的距离，嘴里很轻地说着「对，再一点」。腿后侧的拉扯让她的声音发紧，每个字都伴着一次短短的吐气。

她越往前，我就必须越往前才能维持掌心的压力。

我的膝盖慢慢靠近她身后。

腰也跟着往前。

我不知道是在哪一秒碰到她的。

先是运动裤前面有了压力。我以为只是裤子太紧，下意识再往前跪一点。那股压力却没有留在自己身上，而是隔着衣物，回推在阴茎前端。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腰已经靠在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