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在雨雾中变的深邃。
“急什么,等先生把这天底下的事办妥了,要什么有什么,这南地的城池是咱们的,中原北边的城池也会是咱们的,到时候踩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赛义夫歪着头琢磨了一下巴赫拉姆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又用力点头。
“对,先生去哪,哪就是家。”
二人不再说话,两个人一个坐在马上,一个盘腿坐在泥地里,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等着时间流逝。
半个时辰的时限一点一滴的耗尽。
城门依然死死闭着,吊桥悬在半空,护城河水泛着涟漪。
巴赫拉姆坐直身子,抬手拍了拍袖口和战袍下摆上的水珠与泥土,看着紧闭的城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真是麻烦。”
说罢,他拨转马头,顺着土丘的斜坡往下走,右手随着高高举起,准备向下方的一万大军下达展开攻城阵型的将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