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外围,夜风带着淡淡的魔气,像一隻看不见的手,轻轻拂过肌肤,留下若有若无的寒意。
玄冥童子黑长直髮及腰,红黑眼纱紧紧蒙住双眼,嘴角挂着一抹看傻子的冷笑。他斜倚在宫门旁,像一柄刚出鞘、却懒得杀人的刀。
顾清风一身清逸青白长袍,端的是君子温润如玉,此时却眉头紧锁,像一幅水墨画被人泼了一滴墨。他站在结界外,银白长髮在夜风中微微飘动,佩剑悬于腰侧,整个人清雅得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莲花——只是这朵莲花,正面对着一扇他不知该不该推开的门。
玄冥童子依然是那副「看垃圾」的表情,红黑纱条下,薄唇微勾:「清风师兄,进来不?祁剑尊刚刚可是体验了『三人行』谈判,你那师弟当时腿都在抖,不知你有何高见?」
顾清风温厚的表情出现明显裂痕,像瓷器被敲了一下,细纹从中心向外蔓延。他握紧剑柄,指节微微泛白,声音依然温润,却带着隐隐的怒意:「魔修,休得胡言。我师弟清心寡欲,怎会被你们魔宫的下流手段所惑?」
玄冥童子轻笑一声,语气更毒了,像抹了蜜的刀:「哦?清心寡欲?那他逃跑的时候,下身硬得那么明显,是在修什么高深剑法吗?清风师兄要是关心师弟,不如进去亲眼看看圣女是怎么『招待』客人的。魔宫的三人房,很宽敞。」
顾清风胸口猛地一滞,像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因为他也看到了那块痕迹,也看到了祁渊那副从未有过的狼狈。
他还没来得及反击,魔宫内忽然传来一道甜软却带着命令的声音:「玄冥童子,让清风师兄进来吧。本圣女……有要事相商。」
玄冥童子冷哼一声,侧身让开道路,语气里满是嘲弄:「请吧,清风师兄。圣女亲自邀请,可别让她等太久。」
顾清风深吸一口气,抬步走进魔宫。他告诉自己:我是来救师弟的。我不是来赴约的。我只是……走进去看看。
魔宫寝殿内,暗红纱帐轻轻飘动,像一层层薄薄的皮肤,将外界的光与声音都过滤成暧昧的温度。
顾清风走进来,刚好看到洛笙斜倚榻上,香肩半露,那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身为魔宫之主的强势?她像一隻被雨淋湿的猫,蜷缩在榻上,眼神里满是无辜与委屈。
「清风师兄……玄冥童子他平素总爱欺负我,」洛笙说着,还故意抽搭了一下,那衣领就像是跟她作对似的,滑下去一大截,露出一片雪白肩窝,甚至还很心机地挺了挺胸口,让曲线更加诱人,「你身为正道魁首,一定会主持公道的,对吧?」
顾清风心里「咯噔」一声,像一颗石子掉进深井,迴盪许久。
(这魔女……看起来竟如此柔弱?难道师弟真的是被强迫的?这玄冥童子平日里就如此霸道?)
他温声开口,语气里满是关切:「圣女若有难处,不妨直说。清风剑宗虽与魔宫立场不同,但……在下绝不会坐视不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把「救师弟」这件事,悄悄换成了「帮圣女」。
洛笙低头,轻轻咬了咬下唇,肩膀微微颤抖,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姑娘。她忽然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薄纱滑落一点,露出精緻的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像一幅画被人揭开了遮盖的布。
「这里……好热。」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抬眼望向顾清风,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祈求,像在说「你摸摸看」,「师兄觉得……本圣女这里热不热?」
顾清风呼吸猛地一滞。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又像被一把火慢慢烤着。他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竟然迈不开步子——不是不想,是腿不听话。那双温厚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像一隻误入陷阱的鹿。
(……这……这魔女怎会如此……我是来救师弟的,不能被美色所迷……)
与此同时,清风剑宗,祁渊的洞府内。
祁渊正盘腿坐在水镜前,本想检查宗门事务,看看有没有什么紧急的公文需要处理——结果镜面忽然一阵模糊,像被人泼了一盆水,然后浮现出魔宫寝殿的画面。
他清楚地看到师兄顾清风站在洛笙面前,而洛笙正拉着衣领,软声软气地问:「师兄觉得本圣女这里热不热?」
祁渊当场差点原地飞升。他猛地站起身,脑袋撞到了洞府顶部的石笋,却浑然不觉。
「师兄!!!」他一声大吼,声音之大,连洞府外的鸟都被惊飞了。俊脸涨得通红,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像一条即将决堤的河,「那魔女太过分了!竟然连师兄都不放过!不行……我得回去……我得去救师兄!」
他再也忍不住,抓起佩剑,剑鞘都没扣好,直接御剑衝出洞府,朝着魔宫方向狂飞而去。风声呼啸中,祁渊咬牙切齿,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洛笙……你给我等着!这次我绝不会再逃了!——不对,我本来就没有逃!我只是……只是回去拿个东西……)
他飞到一半,忽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