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场长梦中惊醒。
洛笙走近他,伸手轻轻按在他肩上,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
「祁渊,醒了?」
祁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里压抑着复杂的情绪:
「我听黑律说……你把玉寒蝉交给司空玄了。」
他顿了顿,像是怕自己说得太重。
洛笙没有立刻否认,只是坐在他身边,指尖轻轻顺过他散乱的髮丝。
「严长风利用你对清风师兄的执着以取得玉寒蝉……这笔帐,本圣女会向严长风狠狠讨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裹着蜜的刀,带着冷冽的杀意。
「他以为可以利用心疾来夺取清风师兄的功体,以为利用你就可以夺取玉寒蝉……拙劣,太拙劣了。」
祁渊的肩膀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眼底有痛楚,有自责,还有隐隐的依恋:
「圣女……我是不是……拖累了你?」
洛笙低头看着他,坏心眼地笑了笑,指尖从他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
「傻瓜。谁敢动你,就是动我。」
她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却藏着森冷的寒意:
「安心养伤。严长风欠我们的,本圣女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来。」
祁渊闭上眼睛,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破碎的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