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字马姿势下完全无法合拢双腿,只能任由这股持续的高潮冲刷自己——她的白虎一线天还在不停喷涌,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洒在床头板上、墙壁上、婚纱照的玻璃框上、天花板的水晶灯罩上。
她的蜜桃汁从半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细密的水珠扩散成极细的水雾弥散在午后阳光的光柱里,整个主卧像是被一场突入其来的太阳雨淋了个透。
墙壁上的水墨画又被淋了第二遍,之前的水痕还没干透,新的水珠又落了上去,在宣纸上形成一层又一层深浅不一的水斑。
床头柜上那本散文集的封面已经被喷出的水雾打湿了大半,书页边缘卷起细小的波浪。
那只男式手表盒的表盘玻璃上挂着水珠,在日光下闪着光。
甚至天花板的吊灯灯罩边缘也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金属灯架滑落,滴在床头柜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
空气里弥漫着蜜桃甜香,比之前更浓更甜,混合着两人汗水和体液蒸腾出来的气味,把这间主卧变成了一座密闭的蜜桃温室。
他射在她体内——龟头抵住她宫颈口最深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从一字马撑开的阴道口缝隙里往外淌。
他把她架在肩头的双腿轻轻放下来,她的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一字马拉伸后的韧带在放松时发出极细微的酸胀感。
他躺在她身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
窗帘缝隙里的阳光已经从金色变成了更柔和的暖橙色。
她窝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很轻:“以后在家里做瑜伽,你不准再提一字马。这个姿势太犯规了。”
李赣低头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好。下次换个体式——比如倒立。”
吴子仪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灰。
窗外远处长江二桥上的车流开始多起来,晚高峰快到了。
婚纱照玻璃框上的水珠已经半干了,在暖橙色的夕阳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反光。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吴子仪,想起刚才她说的那句话——“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他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现在也不晚。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