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龟头在那道湿透的馒头缝上来回蹭了好几下,龟头顶端沾满了她渗出来的荔枝蜜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的竖褶,慢慢推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
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和平时完全不同——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臀位比他站着时的小腹略低一些,他的龟头不是直直往里推,而是从下往上斜斜地顶进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环褶在这个新角度下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不是平时那种整条甬道均匀贴紧的包裹感,而是龟头刮过前壁某一块她从没被碰过的粗糙区域时产生的完全陌生的摩擦感。
那种摩擦不是滑腻的,是微微发涩的,像有一层极细的颗粒突起被龟头顶端刮过去。
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被撞出来的闷哼。
他开始抽送。
先是极慢的,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在他冠沟上刮过去时那种微微弹动的触感。
她的阴道在这个悬空姿势下呈现出于完全不同的紧致——不是她平时主动骑乘时那种环褶轮番收缩的主动包裹,而是因为她整个人被吊带固定、臀胯没有任何支撑点,整条甬道在他进入时会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像一个从内部自动收紧的湿滑丝绒套子。
每一次他抽出时她的阴道会因为身体悬空而自然回缩,推回时又要重新撑开那道刚缩紧的嫩肉。
这种“抽出自动缩紧、推回重新撑开”的节奏让她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觉到他鸡巴上每一根血管的跳动。
她的爆乳在连体衣v字开口里随着撞击上下剧烈晃荡。
不是吴子仪那种紧致皮球的快速弹跳,而是更绵软更沉坠的晃动——每一次他撞到底时两团乳肉就猛地往上弹起,落下时又重重砸回胸前,砸出沉闷的啪的一声。
那两颗已经从内陷完全翻凸出来的奶头在灯光下肿成了深粉色的肉珠,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随着乳房的晃动上下画着不规则的圈。
他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爆乳,手指陷进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搓过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奶头顶端轻轻一弹——她整个人弹起来,阴道深处那些层叠的环褶猛烈收缩了好几轮,一大股荔枝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然后他用手掌堵住了她整个阴户。
她能感觉到自己积蓄了好几轮的荔枝蜜液被闷在腹腔深处无处可去,水压越来越高,她的整个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让他松开,但四肢被吊带固定根本无处可逃。
他在她耳边说“还没到时候”,然后继续抽送。
她能感觉到那股被堵回去的水压随着每一次撞击越积越高,整条甬道被灌得像一根快要被涨破的水管。
最后那一下他拔出来时,那股高压水箭从她腿间冲出去——她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盆腔都在那一下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荔枝蜜液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反作用力推得在空中往后荡了好大一截。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她开始旋转了。
四肢被拉开成十字,她的身体被自己的高压水箭推着逆时针转了起来。
第一圈,水花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完整的圆形水幕,每一颗水珠都在灯光下短暂悬停后才落下。
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喷出的水柱在灯光下划出的弧线——透明中带着极淡的蜜色,她自己的荔枝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清甜微凉。
第二圈速度更快,她能感觉到风从耳边掠过的速度,水雾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她听到自己喷出的水柱打在沙发上的沙沙声,听到吊带金属环摩擦的嘶嘶声,听到自己喉咙里逸出不像哭也不像叫的极长极软的一声叹息。
她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整间客厅被自己喷出的荔枝蜜液彻底淋透。
沙发靠背上往下淌着透明蜜液,地板上的水洼连成一片能映出吊灯的反光,窗帘下缘被溅湿了,窗台上的小盆栽被水雾淋得叶子亮晶晶的。
白羽渔网袜上的白色羽毛在被自己喷出的水浸湿后变得沉甸甸的,贴在皮肤上,羽毛尖端还在往下滴水。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站在客厅中央的身体。
她的腿还在轻轻发抖——不是真的被操了,是刚才她在脑子里把自己代入得太投入,大腿内侧的肌肉竟然真的微微抽搐了几下。
她试着把双腿分开做成大字的姿势,但才分到一半大腿内侧的筋就拉得生疼,她扶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
她试着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模仿一字马,刚抬到腰的高度髋骨就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嚓声,她赶紧把腿放下来,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大腿根,心想这个动作自己真的做不来。
吴子仪那个一字马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不是说只是练练柔韧吗,这也太拼命了。
她又试着弯腰把双手撑在地板上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