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然后老李俯下身。
嘴唇贴上吴薇的嘴唇。
不是上次在停车场那种克制到只剩几秒的轻碰——那次是吴薇踮起脚尖主动亲了老李,老李还没反应过来吴薇就红着脸钻进车里了。
这次是老李主动的,是实实在在的、把她的后脑勺托在掌心、把她整个人扣进怀里的深吻。
吴薇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淡裸粉唇釉的蜜桃甜香。
贴在老李唇上时吴薇的眼睫毛轻轻扫过老李的脸,像蝴蝶翅膀在皮肤上极轻极快地扇了一下。
吴薇的身体先是僵了一瞬——不是抗拒的僵,是等了一整个晚上终于等到了的时候,身体比大脑慢了半拍的僵。
然后吴薇的手指在老李手背上轻轻攥紧,指甲在老李皮肤上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浅印。
然后吴薇整个人慢慢软下来——从肩开始,到腰,到膝盖——软到老李另一只手从吴薇腰侧环过去把吴薇整个人扣进怀里。
白裙的薄面料紧贴在老李西装上。
吴薇胸口那对饱满的e罩杯软糖巨乳隔着酒红蕾丝内衣和白色连衣裙压在老李胸膛上,软得像两团被体温捂热的棉花糖。
老李能感觉到吴薇心跳的节奏——快得和自己一样乱。
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从胸口到腰腹到大腿,中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吴薇被吻得呼吸全乱了。
鼻息喷在老李脸颊上又热又急,带着一股极细微的草莓甜香——不是从皮肤上蒸出来的,是从吴薇喉咙深处逸出来的。
吴薇抬起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手指在老李后颈上轻轻攥住——不是推开,是抓住,像是怕自己腿软站不住。
老李后颈的发根在吴薇指尖下微微扎手,吴薇攥紧之后又松开,松开之后又攥紧,反反复复,像在琴键上弹一组颤音。
吴薇能感觉到老李嘴唇的温度和湿度。
能感觉到老李的舌尖轻轻撬开吴薇的唇缝,触到吴薇的牙齿——然后吴薇的牙关松开了,舌尖滑进去,找到了吴薇的舌尖。
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里缠绕在一起,互相追逐,像是在跳一支极慢极柔的双人舞。
吴薇从来不知道接吻是这样的——不是嘴唇碰在一起的表面接触,是舌尖与舌尖之间的交流,是老李的呼吸与吴薇的呼吸混在一起之后再分不清谁是谁。
吴薇能感觉到老李托着自己后脑勺的那只手掌心里有细微的汗意。
这个在外面替吴薇挡酒、替吴薇一拳砸碎别人相机的男人,此刻手心里全是汗,贴着吴薇后颈的皮肤时不时轻轻打颤——不是害怕,是压制。
是忍了一整个晚上的冲动终于找到了出口之后,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失控的表现。
这个发现让吴薇心里泛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满足——原来老李也会紧张,是被自己弄紧张的。
不是被领导的刁难弄紧张,不是被客户的刁钻弄紧张,是被吴薇这个人弄紧张的。
老李的嘴唇从吴薇唇上移开,沿着吴薇的嘴角边缘一路亲过去。
从嘴角到脸颊,从脸颊到下颌线,从下颌线到耳垂。
老李在吴薇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吴薇浑身猛地一颤。
“唔——老李——”
吴薇的耳根瞬间红透。
不是那种慢慢泛红的羞,是从耳垂一下子炸开、蔓延到整个耳朵侧面、再顺着脖子一路烧到锁骨上方那片白皙皮肤的红。
吴薇的手指在老李后颈的发根上狠狠攥紧,指甲掐进老李皮肤里——不是疼,是一种被电流击中的酥麻感从耳垂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吴薇整个人在老李怀里轻轻弹了一下。
“你——你还没说完——你刚才说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得说清楚——不然不算数——”
吴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尾音往上飘。眼眶里有极薄的一层水光——不是要哭,是刚才被吻得太用力了,生理性的反应。
“意思是——第一次你踮脚尖亲我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你转身钻进车里的时候,我看着你后脑勺在银杏树下晃了那么久,想着这是吴子仪的女儿,我应该——算了,不说那个。然后今晚你又穿了这身站在我面前,在餐厅里用手指在杯沿上画了那么多圈,在电影院里用腿蹭了我两次。我再不亲你,就真的变成你说的呆子了。”
李赣把嘴唇从吴薇耳垂上移开,退后半寸,看着吴薇的眼睛。
那双杏仁眼里没有泪光——或者说有,但那是被吻得太用力时生理性的水光,和感动没关系。
水光底下是那种被老李亲完之后特有的满足和餍足,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明明心里爽翻天了但脸上还要端着。
吴薇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那道弧度压了好几回都没压住。
“所以你是被我逼的?”吴薇的眼角翘起来,那道弧度亮得晃眼。
“不是逼的。是被你一步一步牵着走的——但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