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的深渊入口,悍然挺腰!
噗嗤!
整根浅金怒杵如同烧红的铁枪,畅通无阻地贯穿了湿热的软肉腔道,凶狠无比地撞在了那深处柔软的花心之上,惊人的尺寸比例下,几乎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与身高反差极大的凶器是如何将那娇嫩甬道撑胀到极限。
“呃啊啊啊啊——!!”一股前所未有的填充感与贯穿痛楚混合着爆炸般的电流快感瞬间席卷了沈寒衣!
她被这狂暴的开垦撞得身体猛向上耸!
发出一声拔高到几近尖锐的忘形哭喊!
拘束的炮架发出不堪承受的剧烈嗡鸣!
工坊的隔音法阵瞬间亮起微光,将这惊心动魄的淫媚尖叫完全锁死!
开冲!!
欧阳薪精悍的腰杆化作疯狂的活塞!
直接进入了最为狂暴的高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与蜜润臀肉猛烈撞击的声音瞬间连成一片炸雷!
每一次挺进都如同战锤夯击,凶狠无比的撞入最深处那团湿热吸绞的软肉宫腔!
每一次拉出则带着强劲的吸力,将那媚肉翻卷抽出,飞溅的蜜露如同暴雨喷洒在炮架底座与少年的小腹!
那根淡金色的凶杵在高速抽动下发出呼啸,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粗壮模糊的残影在少女被无情拓开的腿心幽谷中狂暴出入!
“太深了……啊啊啊!公子……顶……顶穿了……噢噢噢……不行了……要……”
沈寒衣的哀鸣如同连珠炮般不受控制地迸发,被巨大凶器无情穿刺的充实感与猛烈刮擦带来的致命快感将她推上了浪巅,丰腴的身体在炮架中疯狂地弹动、翻腾,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狂乱地甩动着,在空中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
紧闭的双眼有泪水沁出,红唇张合着破碎的浪语淫叫。
然而,无论她的叫声有多么穿透灵魂,都被炉火怒吼和重重隔音法阵完美地吞咽!
这锻造工坊乃是欧阳氏立族根基,内铭法阵强度远超寻常,尤其隔绝内外神念探查与声震动,莫说只是男女交媾之音,便是在里面施展小型术法冲击,若无特定玉符呼应,外间也绝无知觉!
这也是欧阳薪偏好在此“锻造”的另一个心照不宣的原因——熔炉炽红,正是纵情渲欲的绝佳掩护。
工坊内,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沈寒衣高亢的浪叫仍在隔音符文中回荡,仿佛永无止境。随着少年最后几记凶狠凿击般的深顶,腰眼猛胀。
“全灌给你,接好!”他低吼着,死死抵住沈寒衣的花心。
噗——嗤嗤嗤!!
一股浓稠滚烫、散发着浓烈生机的金浊龙浆如同决堤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痉挛收缩的幽宫深处,火热的浇灌感让沈寒衣发出近乎崩溃、拖曳着哭腔的悠长尖吟,蜜穴深处剧烈痉挛绞缩,同样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与那霸道注入的精华搅和翻腾。
片刻的死寂,只剩两人如牛般粗重的喘息,期间,欧阳薪如以往那样,将自己的金色道种精粹收集。
玄星髓的初胚已在炮架淫靡震颤之下,悄然完成了关键的冷却定型,乌金底色与星芒纹理在炉火下泛出内敛幽光,是时候塑刃了。
念头微动,灵光一闪,那承载了激烈欢愉的炮架法器瞬间被收入储物戒中。
沈寒衣已被少年扶起站稳,雪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与吻痕,那双清冽的眸子带着事后的水润迷离,却依旧锐利。
她看到公子目光投向凹模中的半成型剑柄,没有丝毫迟滞,温顺地跪伏于少年身前地面。
玉手轻柔而坚定地捧住那根虽经激射略显半软、却依旧通体流转浅金光泽的杵根。
“寒衣……辛苦你了。”少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占有欲。
沈寒衣抬眸望向他带着汗珠的下颌,嘴角勾起细微却真实温柔的笑意。
“能侍奉公子铸器,是寒衣的荣光。”话音未落,她螓首轻俯。
温软湿润的唇瓣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带着温热微咸的气息,先是温柔地覆盖住了那沾满混合液体、略显滑腻的巨大伞冠,以一种近乎珍视的方式,细细地、一寸寸地用舌尖清扫着冠状沟壑的每一处隐秘缝隙,灵活柔软的舌苔刮擦过那敏感的伞棱与马眼凹槽,带来阵阵如同细小电流窜过筋络的惊人快感!
她时而深深吮吸那颗饱满的紫玉圆头,让少年倒抽凉气;时而如灵猫舔食琼浆,轻柔舔舐着棱冠下方微微勃起的亢奋筋络!
“哈……你这张小嘴……越来越会磨人了……”少年的喉结滚动,手掌情不自禁复上她墨色短发的发顶揉搓着。
紧接着,沈寒衣口腔深含,唇瓣紧紧箍住粗壮的根部,香舌卷缠着柱身奋力向深处顶进。
伴随着主动的吞咽动作,那根狰狞巨物在她紧致的口腔与喉部软肉挤压下,缓缓地滑向更深的领域!
少年的整个前端龟棱清晰地感受到咽喉嫩肉的包裹与吮吸带来的强力包裹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