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其中一次确实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从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混着淫水和花洒的热水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羞耻到极点,但快感也到了极点。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没事。再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三轮了……穴都被你肏肿了……”
“那先休息。等小姨来了再继续。”
中午十二点半。
顾雪晴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穿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在厨房里准备午饭。走路的姿势明显不自然,两腿之间的步幅很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林墨坐在餐桌前翻数学笔记本。
手机响了。
顾清寒。
“我已经出发了。一点十分左右到。”
“嗯。门没锁。直接进来。”
“姐呢?”
“在做饭。”
“好。”
一点零八分。
玄关的门响了。
顾清寒推门进来。
今天没有穿职业套装。
五一假期,难得的休闲装扮。
一件白色v领薄针织衫,一条浅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白鞋。
乌黑的长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露出精致的耳廓和优美的颈线。
金丝边眼镜依然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但整个人的气场比职场上柔和了许多。
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薄针织衫下撑出饱满而挺拔的弧线。白色的面料让内衣的轮廓隐约可见。
“姐。”
“清寒来了。快坐,饭马上好。”顾雪晴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小墨。”顾清寒将手提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室内拖鞋。走过客厅的时候,目光扫过沙发。
沙发垫已经被换过了。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顾清寒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薄唇抿了抿,什么也没说。
“小姨,方案的事怎么样了?上次你说周立诚可能会反扑。”
“不会了。”顾清寒在餐桌对面坐下,语气简洁。
“上周五的季度总结会上,董事长当众表扬了我的方案。周立诚当场就变了脸色。他现在忙着保自己的位置,没空管我了。”
“那就好。”
“嗯。”顾清寒推了推眼镜。“你呢?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三模在五月中旬,应该没问题。”
“你的目标是滨大?”
“嗯。”
“以你的成绩,去更好的学校完全没问题。”
“不想离家太远。”
顾清寒看了林墨一眼。
“离家太远”这四个字,在这个语境下,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吃饭了。”顾雪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红烧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午饭。
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一个母亲,一个小姨,一个儿子/外甥。如果有外人在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餐。
没有人会想到,两个小时前这个母亲刚在客厅沙发上被儿子操到失禁潮吹,而这个小姨今天晚上也会被同一根肉棒贯穿到失声尖叫。
“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顾清寒夹了一块鱼肉,不经意地问。
顾雪晴的筷子顿了一下。
“早上……锻炼过了。”
“锻炼?”
“嗯。瑜伽。拉伸过度了。”
林墨低头扒饭,嘴角弯了一下。
顾清寒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外甥,什么都没说。
吃完午饭,顾雪晴收拾碗筷。
林墨和顾清寒坐在客厅里。
“小姨。”
“嗯?”
“三天假期。爸出差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这三天要做什么。”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冷艳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颈侧的皮肤微微泛红。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得这么直白。”
“不直白你听不懂?”
“我又不是听不懂……”
“那就别装。”
伸手,一把摘掉了顾清寒的金丝边眼镜,放在茶几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张冷艳精致的脸露出了几分少见的柔软。
清冷如寒潭的眼神在失去镜片的折射后变得更加清澈,瞳孔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姐上午被我操了三轮。下午轮到你。”
“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算了。”
顾清寒别过头,耳尖已经红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