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林山的明前茶,没打农药,送给郭副院长。”
郭兰接了过来:“我爸爸就好这一口,谢谢了。”
回到家躺在床上,郭兰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父母卧室传出妈妈柔细的娇吟,更是让她如怀春少女般春心荡漾。
父亲很少在家,母亲欲求不满,只要父亲在家过夜,母亲就会主动求欢,根本不管女儿是否睡着。
郭兰跟前男友相恋多年,却始终恪守最后一道防线,但和侯卫东第一次见面之时,这道防线就差点失守。
从那以后,她的那块处女地就好像认了新主人,每次见到侯卫东就有反应。
今晚也不例外,淫水分泌旺盛,在母亲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声中,她忍不住又自慰起来。
两边的主卧只隔着一堵墙,老式的房子隔音普遍不好,侯卫东也听到了郭夫人的叫床声。
想到那么温柔娴静的气质美妇,在床上居然如此放浪形骸,侯卫东也是浮想联翩。
1995年11月7日中午,侯卫东正在宿舍看电视,突然接到派出所秦钢的电话:“侯卫东,检察院马上要来找你,你要有心理准备。”
侯卫东吃了一惊:“检察院找我有什么事情?”
“他们没说,只是来派出所让我们带路。估计是县里哪位官员东窗事发了,找你调查情况。周强带着他们上来,一个小时就到,你赶紧想好应对办法。”
侯卫东冷静思考,若是县里的案子,跟他有牵涉的只有交通局,他暗自庆幸自己的谨慎。
他已经将涉及交通局的所有重要物件放在沙洲学院的房子里,那房子是用石场一个老村民的身份证办的过户手续,检察院很难查到这个房子,更不会发现墙壁上的暗格。
侯卫东连忙给朱兵打了一个电话:“检察院马上要来找我,听说某个官员被抓了?”
朱兵道:“检察院查高建,你千万不要乱说话。手机上有通话记录,别让他们发现了。”
“这张手机卡买的时候不用身份证,他们查不出是谁打的电话。”
交代了几句关键的话,侯卫东将手机关掉,藏到后院围墙的一个很隐秘的小洞里。
办完这些事情,侯卫东心里有底了。当周强带着两男一女敲响房门后,他一脸平静。
“我们是益杨县检察院的,请你配合工作。”带队的人是一位中年男同志。
侯卫东心里有了准备,态度不卑不亢:“请出示工作证。”
周强介绍道:“这是检察院的唐科长。”
侯卫东仍然道:“请出示证件。”
唐小伟出来办事,很少有人主动要求查看工作证。
他从上衣口袋取出工作证,在侯卫东眼前亮了一下:“看清楚了,这是工作证。”语气中就带着不快。
侯卫东伸出手:“我是青林镇政府工作人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检察院办案子,我有权利查看证件。”
唐小伟恶狠狠地瞪着侯卫东,他没想到一个乡镇小干部如此强硬,犹豫了一下,把工作证递给了侯卫东。
工作证显示,这是货真价实的检察院人员,侯卫东彬彬有礼地道:“请坐吧,我给你们倒水。”
唐小伟道:“不必了,请你跟我们到检察院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问你。你把箱子、桌子全部打开,我们要检查。”
侯卫东再次伸出手:“要搜查房间,请出示搜查证。”
唐小伟知道啃到硬骨头了,心中暗道:“这次真是大意了,应该把搜查证开来。”他不敢强行搜查,对侯卫东解释道:“我们正在查一个案子,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侯卫东反复思考他可能存在的问题:“顶破天就是行贿,而且我基本上没有具体经手,都是由曾宪刚操办这些事情,而曾宪刚还在医院躺着。”于是他关了灯,细心地锁上房门,这才坐上了检察院开来的警车。
唐小伟趁侯卫东不注意,悄悄问周强:“侯卫东是什么人?”
“刚才忘记给你们说了,他毕业于沙州学院政法系,很多同学都在沙州政法系统工作。”
益杨县交通局,曾昭强把朱兵叫到办公室,阴沉着脸。
朱兵愤怒地道:“有些人为了当官,无所不用其极,太可耻了,我认为他们是想从高建那里打开缺口。”
曾昭强是交通局长,在今年县乡同时换届中,是副县长的热门候选人。他的竞争对手是农委主任蒋守文,而蒋守文是检察院金院长的小舅子。
“高建这人手伸得太长,这一次是咎由自取,应该给他一点教训。”曾昭强从内心深处对这个财务科长并不满意,可是高建是沙州市交通局副局长刘林义的心腹。
刘林义是益杨县前任交通局长,出任副县长以后,再调任沙州交通局副局长。
由于这层关系,曾昭强就一直没换掉高建。
也由于这一层关系,曾昭强很多事情都绕开了高建,没有把柄落在高建手中。
“不知侯卫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