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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门畔春吟(8 / 16)

人越来越多,屋子里那股混着线香、汗味和湿雾的气味也越发浓重,浓得几乎化不开,直往人肺里钻。

有人受不了,悄悄往门边挪了挪,可挪不了两步,又被人流挤了回来。

当门帘再一次落下、一个人猫着腰挤进屋里时,我在心里默默数到了头。

十八个。

不算之前已经离去的,此刻这间屋子里连我自己在内,已经坐满了十八个等着的男人。

十八个,全都抽中了同一个名字,全都怀揣着同一包暗红的丹药,全都盯着同一扇紧闭的门。

门后,山田爱子还在承受着,那呻吟一声接一声,弱了又起,起了又弱。

而这十八个人,便这样挤在这越来越窄、越来越热的屋子里,等着那扇门为下一个、再下一个,缓缓打开。

没有人再说话了。

可这满屋子的沉默,却比外头的雾还要沉。

终于,门后传来一声男人的闷哼,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近乎痉挛的呻吟。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过了片刻,推拉门被拉开一条缝。

先钻出来的是一股浓烈的、混着汗液和体液的气味,腥甜而温热,扑得离门最近的两个男人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然后,一个男人侧身挤了出来。

白袍的前襟敞着,露出汗津津的胸膛,袍子下摆沾着几片深色的湿痕。

他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脚步发飘,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高热里挣扎出来。

然后接着,门后响起了水声。

我猜,那是山田爱子在清洗身子。

铜盆里的水被捧起来,泼在小腹、腿间,再顺着皮肤流进盆里,叮叮当当的。

间或夹杂着拧毛巾的滴水声。

清洗要花去不少时间。

房间里的男人们等得越发焦躁,有人来回换脚,有人不停地清嗓子。

我却觉得这等待里有种奇异的、令人亢奋的东西——就像在雾隐堂外等待时那样,越是漫长,那股灼热的期待就越是被拉得又细又长,勒得人胸口发烫。

我闭上眼,靠墙听着。

“下一个。”终于,年长的神官面无表情地朝队伍挥了挥手。

第二个男人走进去了。

推拉门重新合上。

紧接着,第二个男人的喘息声从门后传来,然后是爱子那声熟悉的、拖着长音的呻吟,像被按住了某个开关,再次在空气中荡开。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

第三个男人进去时,我的腿已经站得有些发麻。

第四个男人的喘息格外粗重,撞得门板都在轻轻颤动。

第五个男人待的时间最长,长到房间里的男人们开始互相递眼色。

等到第五个终于出来时,神官让众人稍作歇息——因为爱子要沐浴更衣,换一盆干净的水。

等待的间隙,我的思绪飘向了别处。

凌音。

此刻,在另一处净室里,凌音是不是也正以同样的方式,接待着一个又一个男人?

她的身体是不是也像门后的山田爱子一样,被一个接一个地、反复地、漫长地贯穿?

山本拓也抽中了她的签,那他此刻,是不是正排着队,等着走进那扇属于她的门?

想到这里,我的下腹猛地一热。

那根在等待中渐渐疲软的东西,竟又重新硬挺起来,隔着白袍硌着大腿。

我换了个站姿,掩饰过去,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竟这样亢奋。明知道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在别处承受着,明知道这亢奋卑劣得见不得光,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林海翔。”

神官的声音把我从想象里拽了回来。

我抬起头。

年长神官站在推拉门前,手里捧着名册,目光落在我身上:“轮到你了。服药。”

我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那纸包,拆开,把两粒衡阳丹倒进掌心,仰头吞了下去。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微涩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小腹里便腾起一团暖意,缓缓地向四肢百骸扩散。

方才还隐隐发紧的腰腹,此刻竟轻快了许多。

我理了理白袍,朝那扇推拉门走去。

神官替我拉开了门。暖黄色的烛光从门缝里倾泻而出,混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迈了进去。

身后的门,在神官手里轻轻合上了。

内室比外间小得多,也暖得多。

四壁烛火通明,将整间屋子照得纤毫毕现。

屋子的正中,铺着一方极厚的、雪白的褥子,褥子四角用朱红的绳结系着。

褥子上,仰面躺着一个人。

山田爱子。

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湿漉漉的长发散在雪白的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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