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曾如此焦虑过外貌,只觉狭室蒸气燠热,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畅。
见到他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心心烦恼了起来。
「喀」的一声,房门开了,路承庭一怔,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小女友——披着湿髮,身上带着好闻的茉莉香气,只看他一眼,眼神就飘走了,穿着透光的白色吊带睡衣,两片薄如蝉翼的纺纱,若有似无地遮着小腹和臀缘,简雅的蕾丝裹着嫩胸,左右开了两条细缝,隐约露出粉嫩乳尖,走至沙发一侧,安静地收拾脏衣。
路承庭一眼就看出她臭着的小脸底下,全是紧张。
他想,要是心心和那男孩有什么,私下约见面就是了,何必当着自己的面,穿成这样?
他跟了过去,揽了心心的腰,对着兜缝里的奶蕊,轻轻一搔,「穿这么色,想让我吃醋?」
心心肩膀微抖,轻轻的「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回答,还是被玩了奶而骚哼。
然而,当男友俯身要吻她时,心心却偏过了头,不跟他亲。
路承庭有意取悦她,比平时多了些耐心,也不勉强,绅士地吻了心心的侧脸,温柔地问,「要不要开一点酒?柜子里有上次开的那支??」
话未说完,门铃就响了。
他安抚地摸了心心的肩头,「我去开门,顺便拿酒。」说着,步履閒适地出了卧房,心想,以往心心收礼,来者不拒,再不喜欢的,也会穿戴个两天才收起来——这次却未戴上粉钻。
一面想着如何哄她赔罪,一面上前应门,待门一开,不由得扬了下眉,微笑打了招呼,「妳来了。」
贝儿兴奋地捂着嘴,左顾右看,笑着走了进来,「哥哥家好高级,豪宅,真的是豪宅!哇,原来里面是长这样!咦?这里有住名人吗?」
「妳朋友不来?」他反问。
贝儿耸肩,「小宇最近心情不好,不想约。」乖乖踮起脚,揽着男人的后颈,热情一吻,「终于见到哥哥了,我好想你!」
他含笑地吮了贝儿的小嘴一口,拍拍翘臀,「先洗澡,我去帮妳们拿酒。」
再回房时,心心原来紧绷的肩膀,已垂了下来,终于主动和他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只有贝儿吗?」
「对,失望了吗?」路承庭不动声色地温和打趣。
心心杏腮微晕,脸又臭了起来,「对!」
他想,这话未必只是逞强。
他向来深沉善察,早已从小女友心不在焉而涣散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点连她自己也未觉察的怔忡
只有心心自己不知道。
路承庭斟了小半杯的酒,流畅地收尾转腕,倚着桌沿,拎起杯子微微一晃,金黄色泽的酒液在玻璃杯中,宛若一场陈年旧梦,慢慢释放了醇厚的底蕴。
见他自斟自饮,心心问,「你为什么自己喝?」
路承庭向她举杯,「这泥煤味的,妳不会喝。」
心心不知道他所说「不会」,意思是「不懂」,还是「不爱」,就着他的手,低头一闻,混合着泥木风味的强烈酒香扑鼻,微微掩鼻,又问,「为什么不拿有巧克力香气的那支?」
「我今天想喝苦一点的。」他啜了两口,试着去吻心心。
她不再躲了,犹豫地和他吻着,微带烟熏气息的酒味在两人舌齿之间徘徊,不禁又问,「为什么?」
路承庭俯身,碎吻落在小女友的颈侧,低声反问,「妳说为什么?」
***
那晚,贝儿循着酷懒沉着的音乐进房时,床头那对男女正搂着亲嘴。
心心穿着情趣睡衣,白色透肤的蕾丝轻纱下,两朵粉嫩的珠蕊和疏浅的软毛,醉人地若隐若现,两腿张得开开的,把冒着水的幼嫩穴缝给男人玩,随着勾弄亵玩,舒服呻吟,纤细的手也在男人的裆部上胡乱揉弄。
她晕酡的小脸靠在男友肩上,小声埋怨,「你都不在乎我——」
路承庭熟练地指姦着女孩,单手解了裤头,拿她的手,放到了裤裆里,在濡湿一小块的鼓胀上,反覆揉按,微喘着,「妳自己摸,是不是好硬?这样还不在乎妳?」
「那你为什么不介意?不生气?」心心难过,但仍忍不住骚哼,夹着腿,腿心嫩肉蹭着男人的手。
他有点无奈,小女友想要的那种「在乎」,他确实没有。
岁月不只给了他世故,也给了他麻木,就连他自己都忘了到底有多久不曾真心笑过、哭过或发怒。
路承庭微微一笑,「因为我想要妳开心啊。」
心心懵了,「让我开心?」
「是啊。」他漫不经心地笑了,「妳找贝儿来,不也是想让我开心吗?」
贝儿愈听愈觉那两人做作,暗自翻了个白眼。
喔,拜託,打个炮而已,事真多。
她刚和男友因为清猫砂的事而吵架了,今晚暂时不想回家,只想随便做个一场,留在路承庭家里美滋滋地睡一觉,一面解开黑色胸罩,小跑步上了床,轻软的蕾丝垂落在圆滚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