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胎换骨的身子,滚烫得像一块烧透的炭。她跨坐上去,丰乳压着他的胸膛,赤金染紫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凰奴……要。
她说着,自己扶着那物,对准那滚烫的凤凰牝穴,缓缓坐了下去。
呃啊——!
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穴内,滚烫如万火之窟。离火自穴中喷涌,烫得琅翎闷哼一声。凤凰的穴,天生藏一缕离火,滚烫,销魂。
凤九霄上下起伏。丰臀撞出阵阵肉浪,那肉浪,一声接一声,拍得满室都是水声。
她越动越狠。
越狠,越烫。
体内的欲紫离火,被撞得四散奔涌,烧遍她全身。
操死我……她忽然疯喊出来,操死我……主人,操死凰奴……
愈羞,愈爽。
她是谁?
她是衍天宗宗主。是百鸟之王的凤凰。是独撑一宗、压得满门不敢动的女王。
可此刻,她跨坐在一个青年身上,像个最下贱的荡妇,疯喊。
这背德,这堕落,烧得她欲火,更炽。
沈清雨跪在一旁看着。
黑发披散,雪眸发亮。
她没扑上去。
她捧起自己的乳,将那两颗玉珠,在乳穴里磨。一下,一下。
痛。
剧痛。
可那痛,就是她的极乐。
主人……她哑声道,奶奴……也要……
琅翎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那柄绷紧的剑,又软了。她伏在他身侧,仰起那张冷艳的脸。雪眸里,却已是一片浑浊的痴。
琅翎腾出一只手,扣住她一只乳,狠狠一捏。
呃……!
沈清雨痛得仰头。乳穴里的玉珠,被这力道挤得滚动。痛,又爽。两股滋味绞在一起,直冲她天灵。
爽么?琅翎问。
爽……她喘着,痛……爽……
想要更痛,还是更爽?
都要……她的声音发着抖,主人给奶奴的痛……奶奴都要……
琅翎便给了。
他一面由着凤九霄骑,一面将沈清雨按下去。那物抽出来,又插进她的乳穴。
奶穴。
那乳穴被玉珠撑了半晌,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那物一入,便被乳穴的肉,死死咬住。
啊——!
沈清雨惨叫出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可这痛一入她身,便化作铺天盖地的快感。她浑身痉挛,双股间喷出一大股淫水,溅了满地。
痛欲转极。
这是她的道。越痛,越爽。刀剑加身是痛,乳穴被操是痛,皆化为极乐。
杀了我……她疯疯癫癫地喊,主人,再用力……操烂奶奴的奶子……
凤九霄见她这副模样,也不甘示弱。她骑得更狠,丰乳甩成两团白影,淫语一句比一句不堪。
妹妹……她忽然俯下身,贴着沈清雨的耳边笑,姐姐的穴,比你烫……主人,更喜欢姐姐……
沈清雨雪眸一瞪。
放屁。她哑声道,主人的精……都射进奶奴奶里……奶奴才是……
二女,竟争起宠来。
琅翎听着,只觉荒唐。
又觉,快意。
他猛地翻身,将二女并排按在榻上。
一个在下,一个在上。
他先入凤九霄,再入沈清雨。来回,交替。那凤凰的穴,滚烫如炉。那奶奴的乳,痛极转爽。
满室淫语,满室水声。
凤九霄疯喊操死我,沈清雨嘶叫再痛些。二女的呻吟,此起彼伏,如两把淬了毒的刀,绞在一处。
那轮黑色佛光,随着这淫乱愈盛,也愈发亮了。
它照着二女。
也重塑着二女。
愈堕落,愈虔诚。
愈淫,愈忠。
不知过了多久。
琅翎才终于,在那凤凰的滚烫牝穴里,尽数泄了。
他射进凤九霄身子里。凤九霄被烫得浑身痉挛,涅槃之能初醒,穴道竟在这一绝顶中,重生了一次。
那阴蒂肉茎,也在这时勃起,将那蓄了许久的志精,一并排了出去。
越排,越空。
越空,越沉沦。
她瘫在榻上,像一滩化开的火,只剩喘息的力气。
沈清雨伏在一旁,乳穴还含着琅翎抽出的半截物事。雪眸半阖,竟已爽得,昏昏沉沉。
琅翎坐起身。
他左臂揽着凤九霄,右臂圈着沈清雨,将二女,一并抱进怀里。
本座有事,要交代你们。他道。
二女同时抬首。
一个赤金染紫,一个雪眸迷离。
沈清雨。琅翎先看向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