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又像是在借由触碰女儿来缓解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从姐姐后庭退出,转而跪到母亲身后。
她的花唇已经彻底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花径入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ot;娘,你嘴上说着没有,这里倒是等不及了。&ot;我扶着阳物将龟头抵住她的花唇,那两瓣饱满的贝肉立刻柔顺地张开将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ot;逸儿,你少说两句。&ot;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带着一丝被戳穿之后的恼怒和更深的羞耻。
但她的臀肉却在我进入的瞬间猛地往后一顶,将整根阳物齐根吞了进去——这个动作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
&ot;逸儿,你刚才在清瑶里头,又热又硬,娘一直在旁边看着,早就受不住了。&ot;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把&ot;早就受不住了&ot;这种话说出口。
她的耳根烧得几乎要滴血,脸埋进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但她的花径内壁却在我进入的瞬间疯狂收缩,裹着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她的身体在替她说出她嘴上死也不肯承认的话。
我整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她的花径和姐姐完全不同——不是处子的紧窒,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柔软。
内壁上的褶皱更密更软,裹着柱身时不是箍紧而是包裹,像是一层层丝绸被叠起来裹在柱身上,又像一只熟透的水蜜桃被咬破后溢出的果肉,温柔而湿润地包裹着整根柱身。
她的花心比姐姐的位置更深,龟头碾上去时她会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呻吟。
&ot;娘,你的花径好舒服,像丝绸做的。&ot;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
&ot;逸儿,别在清瑶面前说这么羞人的话。啊,你顶到花宫了。&ot;母亲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但臀肉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
她嘴上说着&ot;别说了&ot;,花径内壁却在我每一次顶入时收缩得更紧,像是在用身体挽留我。
姐姐趴在母亲身侧,侧着头看着母亲被进入时的表情。
母亲的嘴唇微张,眼角泛红,每一次被顶到花心时眉头都会轻轻蹙起又舒展开来。
姐姐看着看着,自己的花径又开始不住地收缩,一股蜜液从穴口渗出来。
她伸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在花蒂上轻轻画着圈,一边看着母亲被干的样子一边自慰。
母亲感觉到了女儿在旁边的动作,侧过头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不到一尺的距离内相遇——母亲被儿子从后面进入着,女儿在旁边自慰着。
母亲的脸上浮起一层比被干还浓的羞红,但她没有别开目光。
姐姐也没有。
两个女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被儿子干得呻吟不断,一个在旁边看着母亲被干自己手指越来越快。
姐姐的目光落在母亲被撞得前后晃荡的乳峰上,眼神里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又浮了上来——她看着母亲被干时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她渴望了很久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终于被别人拥有了。
&ot;清瑶,你过来。&ot;母亲的声音沙哑而断续,在每一次被顶的间隙里挤出几个字。
姐姐爬过来,跪在母亲面前。
母亲伸出一只手托住女儿的后脑,将她的脸引向自己胸前。
姐姐低下头含住了母亲那粒深樱色的乳尖,嘴唇裹住乳尖根部轻轻吮吸。
她含住母亲乳尖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是在品尝一杯等了很久的酒。
母亲被上下双重刺激激得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尖叫,臀肉剧烈颤抖,花径内壁裹着柱身疯狂收缩。
她的手按在女儿后脑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挽留。
我扣紧母亲的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花心最深处。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呓语。
&ot;逸儿,逸儿,你慢一点,又要到了,你再不停,娘又要到了。啊——&ot;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花径内壁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阴精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半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姐姐从母亲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津液。
她看着母亲高潮后瘫软的面容,伸手将母亲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在母亲颧骨上极轻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我从母亲前穴退出,转而重新进入她的后庭。
母亲的后庭内壁比前穴更紧致,但那种紧致不是姐姐那种生涩的紧绷,而是一种柔软的包裹感。
她的后庭早已在我进入之前就开始分泌一小股浅蜜色的肠液,当我进入时不再生涩也不再疼痛,只有一种撑开和被填满的满满胀意。
&ot;娘的后面是不是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