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深深咬住殷红微肿的下唇,唇瓣上渗出的血腥味刺激着味蕾,她试图藉由这股剧痛来抵抗体内那股想要彻底坐下去、放弃抵抗的疯狂衝动。
「不行……绝不能放鬆……」
在心底厉声喝止自己,但身下那具沉重的雄性躯体却在酒精的催化下,凭藉着原始蛮力再度向上顶撞。每一次粗暴的颠簸都震得艾莉丝浑身发软,神经末梢泛起阵阵难以名状的麻痒。她只能拼尽全身仅存的意志收紧核心肌群,苦苦维持着这道微小却生死攸关的防御边界。
男人的顶弄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而急促。
连续两次射精的间隔并未让这头粗野的雄兽彻底平静,下身传来的极致紧緻与温热包裹,在酒精泡烂的大脑神经中掀起了更为狂乱的衝动。男人那双满是黑煤垢与坚硬厚茧的粗糙大手,凭着本能狠狠掐在艾莉丝纤细敏感的腰侧,骨节发力下陷,几乎要将她的胯骨生生掐碎。
每一次男人自下而上的野蛮向上暴挺,都带着沈闷无比的皮肉撞击声。
艾莉丝感觉到自己的神经系统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迅速滑向崩溃的悬崖边缘。下腹深处泛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剧烈酥麻,那种奇异的麻痒感顺着尾椎骨化作无数道滚烫的细小电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衝击着她的大脑神智。
她的呼吸彻底散乱破碎,喉咙深处终于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啼鸣:
「哈啊……嗯……慢一点……动得太快了……」
微弱破碎的求饶声根本无法传入醉汉的耳中,反而成了催化兽性的烈药。
艾莉丝感觉自己正在迅速逼近崩溃的悬崖边缘。下身升起一股完全失控的狂暴酥麻,骨盆深处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咬住体内那截滚烫的异物。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只要身下的男人再多顶弄两三下,体内积聚的潮水就会再度失控溃堤,她将彻底失去全身的力气,再也无力阻止那根粗黑暴戾的肉棒一口气贯穿到底。
艾莉丝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长髮在汗水浸泡下贴在单薄的肩头。泪水在这一刻夺眶而出,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男人起伏的胸膛上。
心底筑起的高墙彻底崩塌。她认命般地放鬆了紧绷的下腹,准备好接受自己即将被这个粗鄙下流的工厂苦力彻底贯穿。她甚至已经闭上双眼,等待着那根噁心丑陋的肉棒蛮横地碾碎最后的阻隔,任由暴徒在自己体内大肆宣洩的骯脏兽慾,将滚烫骯脏的浓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就在艾莉丝的双臂即将脱力弯曲、整个人即将彻底向下瘫软坐实的最后半秒:
「哗啦!砰!」
一声极其暴烈刺耳的金属打砸声骤然自窗外远处的后巷深处炸响!生铁重桶被粗暴踹翻在碎石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滚动巨响,紧接着,巡逻打手那混杂着浓重烟草味的凶狠叫骂声穿透薄薄的板壁,隐隐约约传了进来:
「搜!后面的排污管道也别放过!小贼跑不了多远!」
这记突如其来的外部声响如同一柄森寒彻骨的淬毒冰锥,狠狠刺穿了艾莉丝昏乱混沌的耳膜!
濒死的危机感化作狂暴的寒流,在剎那间浇灭了体内蒸腾的动情狂潮。危险根本没有真正远离,追兵依然在周围的暗巷中徘徊搜捕,只要这里发出一声破身的尖叫或异动,那些亡命之徒随时可能循声破门而入!这个冰冷刺骨的现实将艾莉丝即将涣散的灵魂硬生生拽回了残酷的世界。
猛然惊醒的艾莉丝在灭顶的高潮前夕,爆发出近乎奇蹟般的自控力,强行夺回了对这具颤抖身躯的最高支配权。
艾莉丝死死咬破了自己的下唇,殷红的血珠在唇缝间渗透开来,铁锈般的苦涩血腥味在口腔中狂暴扩散。她藉由这股直衝天灵盖的皮肉剧痛,在快感的狂风暴雨中硬生生守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与此同时,她那极度紧绷敏感的入口神经,清晰地捕捉到了卡在体内的凶器正在发生的致命异变。
原本就暴胀粗硬的肉棒柱身,在极短的时间内不可思议地再度膨胀扩张了一圈。粗壮器官表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如同一条条暴怒的虬龙般疯狂脉动跳跃,滚烫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内壁的软肉烫化。顶端那颗深紫色的硕大龟头剧烈抽搐抖动着。
来自天生的敏感直觉在第一时间给出了判定:这个在酒精中狂暴索取的男人,二次射精的临界点已经彻底到来!
生死悬于一线,时机容不得半分迟疑。
艾莉丝顶住濒临崩溃的身躯,强行遏制瘫软下坐的衝动,绝不任由绝望压垮骨骼。她咬紧牙关,双手从男人的胸膛上迅捷无比地下移,十指如冰冷的钢铁锉刀般狠狠扣死在男人粗壮的髋骨两侧!
她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手臂的骨骼笔直撑住,将自己全身的重心死死定格在半空之中,藉助自身骨骼与体重的下压槓桿,硬生生遏制阻断了男人腰部最后那记狂暴无匹的上挺趋势。与此同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收缩绞紧,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肉体枷锁,将整根暴凸的肉棒死死锁定在浅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