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柔半靠在床头,见他进来,眼圈瞬间红了。她伸手捉住江清鹤的衣角,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深深的自责:
「鹤道主……是我……让你费神,还让你损耗寿元……」
一滴泪水滑落,砸在江清鹤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江清鹤坐在榻边,轻轻抚着她散乱的秀髮,声音温柔而坚定:
「没事,别乱想。」
雪柔抬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的表白:
「其实……如果是鹤道主……雪柔真的愿意…… 鹤道主的坚持,是因为雪柔太脏了吗……」
江清鹤握紧她的手,胸中翻涌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他低声坦白,字字皆是这些日子压抑的心事:
「雪柔……吾何尝不想拥有你。这些天夜里,我曾无数次想过,若能带你远离江湖,找一处山清水秀、与世无争的地方隐居一辈子……每日与你看花、看雪……那该有多好。可吾怕毁了你,也怕毁了银鹤弓道千年的清誉。吾希望……能守住你的清白。」
雪柔听得泪如雨下,猛地扑进他怀里,哭得肩膀发抖,泣不成声:
「雪柔不值得……你为我做到这一步……」
江清鹤心软成一滩水,抬手抚上她湿润的脸颊,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珠。这一次,他主动低下头,温热的唇覆上她的。
吻起初温柔而克制,却在雪柔主动伸出小舌的那一刻彻底失控。两人的唇舌深深交缠,津液交换得「啾啾」作响,雪柔的喘息与低吟全被他吞进口中。
他们开始吻得深乱,江清鹤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不由自主地按在她赤裸的雪背上,感受那片灼热与柔软。舌尖互相追逐、吸吮,带着淡淡的药香与少女的甜腻,让整个房间都染上旖旎的气息。
雪柔没问他,纤细的手已颤抖着去解他的腰带。江清鹤身子一僵,正想推开,雪柔却含泪低语:
「只要……进一点就好……我想要……鹤道主的爱……一点点……」
他的长裤被解开,一根早已硬挺的长肉棒弹跳出来——形状漂亮、干净,浅肉色,青筋隐隐跳动,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雪柔的花穴早已湿透,她想坐上去,却被江清鹤轻轻按住,按回床上。
「你不要坐上来……会破的……让吾来动……」
江清鹤覆上她温热的身子,用滚烫的龟头轻轻蹭着她湿滑的花穴口,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他嘆息一声,腰部缓缓前顶——只进了一点点,连半截都不到,便又轻轻抽出来,再缓缓戳入。
龟头每次拉扯,都带出晶亮的淫丝。雪柔满意地弓起雪白的身子,发出娇媚舒爽的叫声:
「啊……清鹤……好热……好胀……」
她环住江清鹤的脖子,享受着他火热的浅浅抽插,媚眼如丝,雪乳随着动作不断晃动:
「清鹤……再深一点……」
她主动撅起小穴想靠近,江清鹤却咬牙克制,只敢进到一半便停下,腰部缓慢而规律地动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不断响起。
雪柔的花鲍吐出更多花汁,溅湿了床单。她喘息着哭求:
「清鹤……想要更多……雪柔的小穴……好痒……」
江清鹤终于加快了速度,但始终最多只进半截。他学着段常君之前的动作,伸手去抚摸她肿胀的花唇和小核。雪柔全身猛地一颤,爽得哆嗦不止:
「啊……好舒服……清鹤……!」
清鹤看着身下这副淫媚动人的模样,彻底看得出神。
平日清冷如仙鹤的他,此刻眼底却燃起压抑不住的火焰。他看着雪柔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自己的浅浅抽插不断晃动,乳尖早已硬得挺立,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在灯火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终于忍不住,主动伸出另一隻手,覆上她右边那团又软又烫的雪峰。掌心冰凉的触感与她灼热的乳肉形成强烈对比,雪柔「嗯啊」一声,身子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
江清鹤的手掌温柔却坚定地揉捏着那团丰盈,冰凉的指腹轻轻爱抚着乳晕,一圈又一圈地打转,偶尔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颗挺立的乳尖,缓缓揉搓、拉扯。
「清鹤……嗯……啊……不要停」
雪柔抓着他的手腕,像是害怕他抽离一般,紧紧按在自己乳房上,享受着他温柔而占有性的抚摸。
江清鹤的抽插依然克制,却因为这隻手的加入而变得更加有节奏。他每一次浅浅顶入,都配合着手指在乳尖上的轻捻,让雪柔同时感受到下身被填满的胀意与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
「雪柔……你这里……好软……」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目光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她潮红的俏脸与被自己揉捏得变形的雪乳。
雪柔被他这番怜惜的动作弄得彻底迷乱,她抓着江清鹤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乳房上,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穴内的嫩肉一阵阵痉挛。
江清鹤感受着她穴内剧烈的收缩,那一阵阵温热紧致的吸吮几乎要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