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
「那就好。」
事情谈完了。
至少今天能谈的都已经谈完。
我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边时,身后却没有传来她收拾木匣的声音。
我回头。
温凤仪仍站在书案旁。
「还有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走过来。
一步。
又一步。
一直停到离我很近的位置。
「这里是我父亲的院子。」
「所以?」
「在这里,别叫我夫人。」
我看着她。
她今日没有那些象征掌门夫人的髮饰,也没有站在苏正元身边,更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那叫什么?」
「凤仪。」
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
昨夜那张纸,是她亲自送到西客院的。门没有开,可里头不只有我一个人。她没有停下来听,只在转身以前认出了苏芷琳压低的声音。
那时她便知道,白日那句「朋友」,远不是全部。
可真正让她此刻没有退开的,并不是这件事。
我明明是最有资格恨云霞的人,却肯把苏正元、温家与整座云霞一笔一笔分开来算;她把父亲藏了多年的东西交给我,我也把自己最大的秘密交到她手里。
我没有替她父亲喊冤,也没有因为她是苏正元的妻子,就把别人的帐算到她身上。
在我面前,她第一次可以不只是掌门夫人,也不只是前任掌门的女儿。
她只是温凤仪。
而昨夜那一点意外听见的动静,也让她第一次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站着的不只是伏龙留下来的那个孩子。
是一个男人。
一个她已经开始在意的男人。
她这些年什么都习惯先算。
证据要算,退路要算,人心更要算。
可这一次,她忽然不想算得那么清楚。
片刻后,反而是她先伸手,指尖抓住我胸前衣襟,把我往下拉了一点。
唇贴上来时很稳。
没有试探太久。
温凤仪做事一直留后路,连交证据都分成几层,可这个吻完全不像她方才翻那些旧纸时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准备拿任何理由遮过去。
我抬手扣住她的腰。
她没有躲,反而又靠近半步。
成熟柔软的身子真正贴上来,隔着几层衣料仍能感觉她胸部丰满的重量,她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点,却仍抬眼看我,像连这种时候都不肯先移开视线。
「正事谈完了。」
她只说这一句。
我明白。
不是换证据。
也不是因为刚知道我是伏龙遗孤。
至少不能让那件事成为理由。
我低头重新吻她。
这一次,她后背碰上门板。
手臂却缠上我的颈侧。
那支旧银簪被她自己拔下来放到一旁,原本收得整齐的长髮慢慢散落,几缕贴在颊侧;她平日的从容没有消失,只是开始一层层鬆开,像她今天亲手打开的不是父亲留下的木匣,而是另一个一直被「苏夫人」三个字压着的自己。
她把我带到内室旁的小偏间。那里是她这些年整理父亲遗物时偶尔歇脚的地方,只放着一张铺有干净薄褥的小榻。
温凤仪没有等我替她解完衣带,便先坐到我腿上,双手从我肩侧滑下,把外袍推开。
我忍不住笑。
「妳平常也这么急?」
她看我一眼。
「你话很多。」
嘴上仍然从容。
可当我的手真正探进她鬆开的衣襟,手掌覆上她一侧乳房时,她的呼吸还是明显停了一拍。
温凤仪的身形不像夏青鸾那样高挑收束,也不是苏芷琳的纤细。
她的胸部是真的丰满。
衣襟被我再往两侧拉开一些,丰满的双乳便完整露了出来,成熟饱满,带着明显的柔软重量,腰身却依旧收得漂亮。
我一手托住其中一边。
手掌才刚往上托起,那份柔软的重量便明明白白落进手里。
温凤仪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遮。
我原本只是想试着揉一下,手才稍微停住,她反而握住我的手腕,重新把手掌按回自己乳房上。
「怎么停了?」
我笑了一下。
没有再停。
她的乳头本来就比苏芷琳更饱满一些,根部也更明显,平时只是自然挺着;被拇指轻轻带过几次后,很快便完全立了起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眼睫颤了一下。
腰背也在我怀里短暂绷紧。
等我另一隻手也托住另一边时,她才终于低低吐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