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
「妳们最近是不是都很喜欢问这种会害我的问题?」
夏青鸾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笑。
「所以?」
「打法不同。」
「很会躲。」
「我是在保命。」
「嗯。」
她把茶盏放下。
房里又安静了一会。
我以为她要继续谈章叔。
她却忽然道:「这间房以前只是我替自己留的第三条路。」
我看向她。
「今天第一次拿来藏人。」
「嗯。」
「感觉如何?」
「不好。」
「舍不得?」
「不是。」
她看着窗外。
「以前留退路,是想着有一天真走不了千山,至少我还能去哪里。今天把章叔带进来以后,这地方就不能只算我的退路了。」
我明白。
她不是失去一间安全屋。
是主动把自己最后几条干净的路,也拿进这件事里。
「青鸾。」
她转回来。
「什么?」
「第四个地方还算吗?」
她安静两息。
当初我问过。
她说南城这间宅子是第三个。
第四个,她回答的是「这里」。
那时我们人在柳溪驿房。
她说的究竟是那间房,还是我,她没有说破,我也一直没替她下定论。
夏青鸾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你今天话很多。」
「又来?」
「嗯。」
她伸手解开我腰带。
「所以先闭嘴。」
这倒比回答更直接。
我还没碰她,她已经先吻上来。
今天和以前不一样。
不是偷偷从千山内院溜出来后那种压了太久的反差,也不是知道我身分后那一晚一层一层把话说开。
她今天刚从周正阳的人手里抢走一个证人。
做完了。
没有退回去。
所以连吻都比平常少了一层试探。
我扶住她腰。
她反而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带到胸前。
「这边。」
我解开她的衣襟,也鬆了里衣。
丰满双乳从里衣间露出,两侧乳头仍像平常一样微微凹在乳晕中央。我早已熟悉她这一处反应,手指先沿乳晕慢慢揉动,再轻轻刺激中央凹陷的乳头。
她呼吸立刻沉了。
很快,原本内陷的乳头便一点点被刺激得向外突出。
夏青鸾闭了闭眼。
手却仍按着我。
「继续。」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侧。
另一手则揉住另一边乳房,手指持续捻弄乳头。她胸口很快开始起伏,原本还维持得很稳的呼吸也逐渐乱了。
「妳今天比平常急。」
她睁眼看我。
「因为我今天不想再算。」
这句比任何情话都像她。
我把她抱到桌边坐下。
她自己撩起裙襬,将亵裤褪下。两腿分开后,手指直接按上湿润的阴唇;确认穴口已有湿意,她便拉我靠近。
「你别故意拖。」
「我哪次故意?」
她看着我。
好。
很多次。
我不再逗她,手指沿湿润阴唇往上,找到已经更明显的阴蒂慢慢揉磨。她腿间很快更湿,呼吸也跟着越来越沉。
等阴唇与穴口都已充分湿润,她才握住我的手。
「够了。」
我站到她两腿之间,解开被她鬆掉的腰带,再将裤子褪下,让完全勃起的肉棒露出。
我扶住肉棒,让龟头抵住穴口。
这次没有一点一点拖。
我先把龟头送进穴口,等她的阴道逐渐适应,再把肉棒往前送得更深。
夏青鸾手臂立刻环住我的肩。
没有叫。
只是呼吸一下断掉。
我扶住她腰开始抽送。
她今天没有要求自己在上面,也没有特意抢节奏;真正的掌控反而都在那些很短的话里。
「再深。」
我照做。
「快一点。」
力道便加上去。
「胸部。」
我手掌立刻覆上乳房。
被刺激得已经暂时外凸的乳头一被揉捏,她阴道便明显收紧。
我看她。
她也看着我。
「别停。」
我没有停。
桌脚随着动作一下下磨过地面,她的长腿慢慢缠上我的腰,原本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