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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刀口(7 / 7)

道也逐渐收紧。

我一手扶住她右腰,另一手往下碰到阴蒂时,她身体颤了一下,右手立刻抓紧我的肩,左臂却仍然没有抬起。

「别停。」

这句倒很像她,我维持原来的力道,让她自己决定起伏的深浅;她没有像平常那样硬把速度往上推,而是用腿和腰慢慢磨到自己最舒服的位置。

没多久,她的呼吸开始明显散掉,阴道先猛地收紧,接着出现一阵阵收缩;右手抓得更紧,腰也停了几息,整个人靠到我胸前。

高潮退下去后,她没有立刻逞强再动,只维持跨坐的姿势靠着我,等呼吸慢慢平下来;我没有催,也没有把她翻去别的姿势,只搂住她右侧腰,让左肩完全空着。

过了一会,她自己低声道:「今天先这样。」

「肩痛?」

「有一点。」

至少她肯承认了,我尚未射精,她既说停,我便照她的意思收住;她以双腿与右手慢慢撑起身体,我也扶着她的右腰,直到肉棒完全退出阴道。

整个过程没有让她的左肩承重,也没有再次扯动包扎;真正停下时,她侧身靠在我胸前,仍把左肩留在外侧,呼吸还未完全平復。

我低头检查了一眼,她肩上的布仍是干的,没有因为方才的动作重新渗血,伤口也没有再次裂开。

她立刻道:「你敢说一句『我就说』试试。」

「我没有。」

「你脸上有。」

很好,这句现在真的人人都会。

柳映棠闭了一会眼,忽然问:「如果那个许三更最后什么都不知道呢?」

「那他今天也得活。」

「如果他讲的都只是以前?」

「以前也是证据。」

「如果最后抓不到冯先生?」

我想了一下:「那就先抓得到的人。」

「何呢?」

「先查。」

「周呢?」

「照证据算。」

「我爹呢?」

这次我没有立刻答,她睁眼看我。

「怎么?」

「妳爹的帐,会算完。」

她看着我很久,最后只点了一下头。

「好。」

她没有说一定要谁死,也没有咬定谁必须偿命;仇并未淡去,她只是开始懂得,每一笔都得算在真正该负责的人身上。

第二日天刚亮,林月柔便派人送回消息:唐月白找到了,她不在南河,昨晚刚回柳溪;更巧的是,她这次回来本来就不是替活人看病,而是替官府重验一具三年前始终没查清死因的旧尸。

我看完纸条,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包从截人者身上搜出的无味药粉;柳映棠已经醒了,肩还痛,人却比我更快坐起来。

「今天去找她?」

「嗯。」

「我也去。」

「妳伤还没好。」

「就是因为伤没好才去。」

有道理,我竟然没办法反驳,她起身穿衣时刻意不用左臂大幅抬举,嘴上却还是不肯示弱。

「而且我想知道,那箭上到底有没有东西。」

我看她:「怕了?」

她冷冷瞪来:「我怕死不行?」

这句从柳映棠嘴里说出来,反而让我笑了,她拿枕头砸我,我伸手接住,门外陈伯正好敲门。

「公子,姑娘,唐大夫已经到了柳家。」

我把枕头放回床上,昨日的伤口尚未真正收口,许三更那条线也还没有;今日,我们得先去看另一种伤口。

活人的伤会说话,死人的伤有时说得更多,而唐月白据说最会听死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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