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段走正常路,护送的人甚至是千山自己的人;途中他会被引去换车,到柳溪西郊后才由夏青鸾的人真正接手,更像把一个还不知道出事的人,从原本的路上整个换掉。
我问:「他如果发现呢?」
「会跑。」
柳映棠立刻道:「我去。」
我还没开口,夏青鸾已经摇头。
「妳不行。」
「凭什么?」
「徐管事见过妳。」
这理由比肩伤有效。
「他一看到柳承岳的女儿,就知道不是查地契。」
柳映棠不甘愿,却没有再争,只说:「带到以后,我先见。」
「好。」
到这里,周正阳十五年前那笔帐已经能拆开看:没有资料显示他参与最初灭门,也没有证据说他带人上伏龙山杀过谁。
可血案之后,他很快就知道七十三件旧器与分流,替货藏过位置、自己收过银,又扣下物件变卖并换成私人产业,这已经不是被动知情,而是从血案后的利益里实际拿了好处。
七年前柳承岳追进来时,他又把碰过旧库的人移走、把路断掉,让一个正在查十五年前旧物的人越来越难碰到真相;至于「收尾」最后到底只是断路、移人、收帐,还是包含更重的东西,必须等徐管事自己说。
柳映棠先回柳家等。
她出门前又看了那三本帐一眼。
「我今晚要看到人。」
夏青鸾道:「会。」
「活的。」
「会。」
「如果没有?」
夏青鸾看她。
「妳再来找我算。」
柳映棠盯了她两息。
最后道:「好。」
这两个女人居然开始会正常说话了。
人走后,房里一下安静,我原以为夏青鸾会立刻开始把三本帐另藏,她却只是坐着,很久没有动。
我走到她旁边。
「后悔?」
「还没有。」
「怕?」
「有。」
回答得很快,她一直都会怕,只是以前每次都先把怕的代价算完,才让别人看见最后那个决定。
「正阳今晚发现帐没了,第一个会查妳。」
「嗯。」
「千山回不去。」
「我知道。」
「那妳今晚去哪?」
她看我。
「还没决定。」
这句不像她。
我挑眉。
「妳?」
夏青鸾从袖中抽出一张纸。
上面列着五个地方。
我就知道。
「这叫没决定?」
「五选一还不算决定。」
「有道理。」
她把纸收回去。
「其中三个今晚可能被查,一个离徐管事太近,最后一个……」
「第四个地方?」
她抬眼,我们都记得柳溪北驿那一夜:前三个地方是她替自己留的,第四个是她自己选的。
「还算。」她说得没有停顿,比上次更快。
我坐到她旁边。
「那今天先别算。」
「你最近很爱叫人别算。」
「因为妳算了一整天。」
「我不算会死。」
「那就少算半个时辰。」
她看我。
「你想做什么?」
「让妳记得自己不是只有周正阳那三本帐。」
她安静了一下。
然后自己靠过来。
夏青鸾从来不会因为害怕突然变成另一个人,她不会哭着问我接下来怎么办,也不会把自己从一个丈夫手里直接交到另一个男人手里;她只是已经把能失去的东西全算过,算完以后,仍然选择把距离拉近。
她吻我之前,先低声道:「今晚以前,名义上我还是周夫人。」
「嗯。」
「明天开始,可能不是了。」
「嗯。」
她皱眉。
「你最近真的只会嗯?」
「说多了容易被打。」
「你还想提映棠?」
「我什么都没说。」
这才让她唇角稍微动了一下。
夏青鸾真正放鬆时很少笑得明显,更多时候只是眼神不再那么绷;衣襟慢慢鬆开后,她仍然看着我,我也很自然地看向她胸前,不是第一次,还是会多停一会。
她高挑纤长,肩颈端正,双乳却丰满得不像她平日那身素雅能完全藏住。
只有她的乳头天生微微凹陷在乳晕中央,平常并不突出,反而像藏在那层柔软之中。
阴阜修整得干净,偶尔几乎剃净,阴唇贴合得细而端正,阴蒂平时多半藏在包皮下,兴奋前不太明显。
她当

